虞乔乔陆臣

6
陆霆眉头皱得更凶了。
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觉得我划不来。
不过这绑匪头子好聪明啊,不仅两三句话就搞清楚了陆霆真正的心上人是谁,
还轻松搞到了两个亿。
所以,上车后,
我立刻求饶:「你放了我吧,钱你也拿到了,我又不值钱。」
绑匪头子支着下巴看我,饶有趣味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看他根本没打算放我走的样子,
最后干脆直接摆烂:「那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反正那个狗男人也不要我了。」
绑匪突然抬手摘了面具和变声器。
一口低音炮震得我外焦里嫩:
「那跟我啊,我出了名地疼人。」
我下巴都合不拢了。
绑匪,居然是陆霆的弟弟。
陆臣。
7
陆臣是陆霆的弟弟。
陆家私生子。
平日里见到,还会打招呼喊姐姐,奶乖奶乖的一个男生。
笑容阳光,乖巧得不行。
唯一让我觉得有反差萌的就是,他居然是个低音炮。
离得近了,喊声「姐姐」都能震得耳膜麻酥酥的那种。
表面看着人畜无害,私底下竟然是个杀人放火绑架的坏蛋?!
我有点蒙。
我:「陆臣,你干什么不好,学人玩绑架?
「还敲诈你哥这么多钱?」
陆臣抬了抬眉:「你还心疼他?」
我:「那倒没有。
「早说啊,早说咱们俩合作说不定能敲诈他更多的钱!」
陆臣脱着外套,嘴角上扬:「你那张脸,捡了五毛钱都藏不住。」
??
车子在一处垃圾站停下,瘦子将所有人的绑架装备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随即,车子又开了出去。
我:「那……现在你要带我去哪儿?」
车子驶入隧道,黑暗的环境中,陆臣那张奶乖的脸突然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他慢腾腾道:「灭、口。」
8
我抖了一下。
真要杀我?
我说话间已经带了哭腔:「别杀我行不行,今天这事我绝对保密。」
我又自己捂住眼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也没见过你的脸,我也没听到你们说了什么。
「对吧,咱就是说,信任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是不?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咱们怀柔政策好不……」
瘦子好像先下车了:「陆哥,我受不了了,她话太密了……」
车里即刻安静下来。
我赶紧闭上嘴,生怕对方真被我说恼了把我了结。
毕竟在这个穿越世界中,什么离谱的人和事都有。
我蒙着眼,但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不说了?」陆臣的嗓音在这种密闭空间更显得撩人。
我摇头,但是我不敢动,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一刀噶了我?
他笑。
我感觉唇上一疼。
陆臣竟然低头咬了我一口。
伴着低音炮的余音,他的调子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和轻佻:「刚好,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
「至于不杀你的利息,下次再收了。
「姐姐。」
接着车内就没声了。
9
我好半晌后才敢把手放下来。
攻略对象没了,还被人卖了,两个亿连一个子儿都没捞到。
越想越伤心,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哭完了我刚要下车。
瘦子却弯腰进了驾驶座,眼神复杂地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看着文文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嚎起来怎么跟杀猪一样的动静呢?」
然后又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陆哥看上你啥了,还要我把你送回去。」
我哭得更伤心了。
瘦子开车将我送回家。
是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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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腹疑问,刚站稳一扭头,瘦子就开着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我一身脏兮兮倍感心酸地走到大门口。
刚想喊人,就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陆霆:「伯父稍安勿躁,我已经想办法去救人了。
「乔乔肯定会没事的。」
我爸的嗓门儿大,他急得不行:「小霆啊,绑匪到底什么要求啊?!是不是要钱?多少钱我们都给!咱不差钱!」
毕竟陆家有钱,我虞家也不差。
可陆霆的无情,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说:「绑匪要,五亿。」
卧槽?!
合着陆霆给白月光花的两亿赎金还翻倍算在我爹头上?
我爹:「钱我马上让秘书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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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手都在抖了。
动我可以,动我的钱,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嗯哼!
刚准备跳进去撕碎这个男人的虚伪面孔,
更离谱的事情出现了。
我爹突然想起明天的订婚宴:「那……明天的订婚宴暂时先取消吧,都这紧要关头了。」
陆霆:「伯父,不用取消。
「绑匪只要钱,来的路上也确认过了,乔乔很安全。
「如果在这个关头取消订婚宴,各大媒体一定会大肆渲染,对咱们两家公司的股值会造成影响的。」
我爹为难了,毕竟在这个穿越世界里,我妈就是因为被绑架后有人报警了被撕票。
这是我爸最忌讳也是最害怕的事情。
平时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老狐狸此时在这种事上完全慌了神,对陆霆言听计从的: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陆霆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经过认真思考后的:
「伯父,我有个朋友白萱儿,跟乔乔身材五官都很相似。
「我的意思是,明天先让她代替乔乔参加完订婚礼。
「不过您放心,等乔乔回来,我会补偿她一个盛大而隆重的婚礼!」
我吐了。
12
真吐。
早上被绑架后没吃早饭饿得我吱哇乱叫,胖子绑匪嫌我吵给我喂了三根油条,一杯牛奶,三个包子。
原本还能吃点,瘦子制止了。
他骂胖子要胖子别喂了,再喂就喂出感情来了。
被陆霆恶心吐了也算他有本事。
隔这么远都听到他算盘打得噼啪响啊。
白萱儿确实跟我长得很像,这大概就是狗血古早文的通病。
我也不想啊,我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算盘打得真好。
这俩货打算明天演场假戏,反正也不知道我是死是活。
要是我死了,他们就趁着这场假戏直接真做了。
太亏了。
我怒气冲冲地刚想踢开门,
后颈一阵剧痛。
昏倒前,我好像看到了白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