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沫帝寒爵

第1章 她要结婚了!
 “四…四叔…….”
“你想干什么?”
以沫大力地挣扎着,怕惊动了楼下的人,她不愿大吼。
男人依旧不应声,只是扣着她手臂的力度更紧了。
“你给我放开,放开…….”她越是折腾的厉害,帝寒爵就拽地越紧。察觉到这一点后,以沫干脆放弃了挣扎。
“你别动我,我跟你不熟!”
小兔子急了,想要咬人了。
帝寒爵一把将她拽进他的房间,扣在她手腕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不熟?”帝寒爵拧眉,冷唇紧抿,嗤笑,“睡.过,还不算熟?”
“你…你乱说什么!”以沫累得急速喘息着,白.皙的脸上满是潮红,她仰头瞪着他,眼眸黑白分明。
“乱说?”修长的指带着薄茧,按在粉.嫩的唇上,揉.捻,“阿沫,你这张小嘴儿,愈发不乖了!”
“四叔…”
她唤他,嗓音很浅,因为感冒显得娇糯,本来平静的语气却像极了勾人的撒娇。
别这样
黑眸暗沉,似是被点燃。“还逃不逃?”
冷硬地语调,伸手,大掌就拍在了女孩子柔嫩的臀尖儿上。
“啪!-”地一声,响亮无比。
“嗯….” teng 的轻吟出声。
蓦地,以沫脸上一烧,被这人逼得又羞又恼。
“说!你还逃不逃?”
突然的失踪,国外的他动用了一切关系找她,不休不眠,不吃不喝一个月。
这丫头倒好,回来了,还要跟别的男人订婚!
越想怒火烧得越旺,眼神骤然阴沉,他狠狠地扭住了她的下巴。
“嗯……”她痛,嘴唇咬的发白。
“沫沫,我和你说过什么?”他在苦笑,嗓音沙哑又绝望。
以沫闭起眼,浓密的羽睫脆弱的抖动着。
指甲嵌入掌心,划破了掌心,一咬牙,她冷漠道,“我要订婚了。”
“苏以沫!”捏着她下巴的手一个用力,简直能将她骨头都捏碎,“你说什么?”
彻底的暴怒。
男人的脸色黑到极致。阴郁到至极致。
她不敢看他,“寒爵,放弃吧,我们是不可能的。”
“苏以沫,你再给我说一遍!”
虚弱的迎上他的视线,她咬着唇,“我要订婚了,以后就做陌生人吧!”
好一个狠心的丫头。
铁石心肠!
没心没肺!
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把他归为了‘陌生人’。
“陌生人?”男人讽刺,“以沫,看来很有必要让你知道我是你的谁?”
“别,别这样……”
为何要如此待她?
眼眶发紧,酸疼的厉害。清澈的水眸开始涌起一缕缕雾气,浓密卷曲的睫毛也已经有了湿意。
湿润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从她眼角流出,全部落在他的心尖儿上。
“乖,别哭!”
“阿沫!”
“寒爵……”
绝望地低喃,一行清泪从苍白的脸颊上滑落。
记忆模糊,像是回到了两年前的夏天……
莲市。
兰庭酒苑。
帝文斌不放心地叮嘱,“小沫,一会儿寒爵过来把你接走了,今后就要听寒爵的话,知道了吗?”
“嗯。”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这小女儿,刚和他从国外回来,研究生考到了离家很远的莲市,作父亲的是一千,一百万个不放心。
只好,找个可靠的人托付。
以沫的位置靠着落地窗,嫩白的手腕拖着精巧下巴,女孩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第3章 今后要听寒爵的话
突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进了停车区,黑色流畅的车身线条,低调的奢华设计,不张扬,却足够霸气。
车门打开,长腿先迈出来,笔直,修长。
远远望去,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以沫更惊愕于男人的身高。
目测,绝对在1米88上下。
怔愣间,男人已经被服务生带着朝他们这边走来。
“寒爵!”
以沫扭头,见帝爸爸正微笑着冲远处的男人招手。
“哥。”
低沉的嗓音,暗哑却冷冽。
他好高!
以沫努力抬头,不得不仰视男人。
黑西装搭配古典怀旧风格软直领衬衣,细白格领带,眉眼愈发清贵无华,气质清隽,可那一双黑眸,幽深如古井,让人难以捉摸。
气场强势。
危险,摄人!
“寒爵,别站着了,快坐下。”帝文斌叫了服务员过来点餐。
椅子被拉开,以沫一抬头,刚好看到男人刚好坐在了自己的正对面。
注意到她的注视,帝寒爵冰寒的视线一转,两人的视线就撞在了一起。
暗沉的黑眸,冷傲,讳莫如深。
以沫怔住,突然觉得心脏一窒。
她的一切反映被男人尽收眼底,冷唇微抿,透出一丝微薄的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地不见踪影。
“寒爵,最近忙吗?”
放下手中的茶杯,男人淡淡道,“还好。”
‘盛宇’作为帝氏集团一支庞大的分支,在帝寒爵的手中,自上市就经营精良,控股价格一路飙升。这个四弟厉害至极,让帝文斌自愧不如。
只是,他性情冷漠,和家里人也不热络。
帝文斌想了想,说,“寒爵,你也很久没回帝家了吧。这次,我来,除了把沫沫托付给你。还有,替老太太传个话,让你回家看看。”
“好。”帝寒爵拧眉,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饭菜上了桌,帝文斌瞅了一眼过于沉默的小女儿,笑道,“沫沫,怕生了?寒爵又不是外人,快把筷子递给他!”
眼睫颤了颤,女孩儿才有了动作。
帝寒爵伸手,接过女孩子手里的筷子的时候,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纤白的手。
带着薄茧的长指,粗砺的触感,捻过白嫩的肌肤。
只一下就迅速离开。
以沫微怔,见对面的人接过筷子,面无表情地吃饭。
她也沉默着,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帝文斌以为小女儿还在怕生,便缓和气氛地说道,“沫沫,你真的不记得了?”
以沫眨眨眼,羽睫颤了颤,安静沉默。
帝文斌笑,“你小时候刚被抱回来的时候,总爱哭,家里人都劝不得。可只要寒爵抱抱你,就不哭不闹,乖巧的很呐。长大了,怎么反倒怕生?”
以沫抬眼,看了看对面冷峻的男人,白玉的脸上微赫。
她已成年二十又一,父亲怎么还说这么让人窘迫的事。
“以后,跟寒爵在一起,要多听他的话,不许任性。遇到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他,知道了吗?”
以沫咬唇,听话道,“知道。”
她都这么大了,帝爸爸却还是把她当孩子一样。
“寒爵,这丫头就交给你了,劳烦你费心照顾她。”
帝寒爵颔首,“大哥,您客气了。”
以沫虽然是养女,但在家里还是颇受宠爱的。
可即便这样,小女儿也没有侍宠而骄,乖巧的很。只是,这孩子骨子里却有种小执拗,倔强起来,谁也没办法。

第4章 这丫头就交给你了!
想到这里,帝文斌皱眉,“寒爵,对待沫沫无需太宠她了。该严厉的时候,还是要严厉的。不然,这丫头的倔强起来,让人头疼不得了。”
帝寒爵探究的目光在女孩儿脸上逡巡了一遍,依旧沉默不语。
只是,他没想到,在今后的日子里,小女孩儿倔强起来,何止是只让他头疼这么简单。
“爸!”以沫撇嘴抗议。
不带他这么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的。
一起用了午餐,帝寒爵最先站起身。
“寒爵,你先去开车吧。”帝文斌给身边的小女儿倒了一杯温水,“我等沫沫吃了药,再和她一块儿出去。”
见帝寒爵拧眉,站着没动。
帝文斌释然,“沫沫就是有点儿小感冒而已,没什么。这丫头忘性大,到你那边记得提醒她吃药。”
“好。”
冷漠的一个单字,男人这才转身到前台结了帐,才走出去。
“小沫。寒爵很忙,听话一点,别给他找麻烦。”
“爸!”掰了两粒感冒胶囊,以沫努努嘴,“今天,这句话您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是么?”帝文斌叹气,“丫头,第一次我不在你身边,爸爸还是有点不放心。”
“爸,您放心,我如今已二十又一,会照顾好自己,你大可安心。”
以沫跟在帝文斌身后站起身,亲昵地挽上了他的胳膊。
出了兰庭酒苑,以沫一眼就注意到了倚在车身上抽烟的男人。
挺拔修长的身形,眉眼间清俊温雅。
见他们走过来,男人掐灭了烟。
“寒爵,沫沫就交给你了。”
帝文斌语气郑重。
一旁的以沫却忍不住瞥了撇嘴,总觉得帝爸爸这话说得像是要把自己卖给别人一样。
“好。”
男人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只是这一声‘好’掷地有声。
“我三点的机票,也该赶去机场了。”帝文斌宠溺地揉了揉以沫额前的碎发,“爸爸,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嗯。”以沫点点头,这时内心才涌起一丝酸涩,“爸爸,也要照顾好自己,路上小心。”
“送你?”一直沉默的男人,问了一句。
帝文斌摇头,“不用了寒爵,我在登机前,还要去拜访一个朋友。”
“路上小心。”
“好了,快走吧!”
帝寒爵打开车门,先让女孩子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他才上了车。
车窗半降,以沫目不转睛地盯着帝爸爸,恋恋不舍。
“沫沫,你的行李明天爸爸会让家里的司机给你送过来的。我们电话联系。”
“好。”乖乖地点了点头,她隔着车窗给帝文斌挥手,道别。
帝文斌催促,“寒爵,走吧!”
帝寒爵点头,利落地挂档,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迈巴赫驶进了林荫大道。
以沫望着车窗外,直到再也看不到帝文斌的身影。
有些失落,有些迷茫,就是以沫自己也很难形容此时她心里的感觉。
刚回国,又到一个陌生的城市。
她的一生,注定要这么奔波?
一手潇洒地握着方向盘,男人斜睨了身边的女孩子一眼。
只一眼,以沫就惊愕地意识到,自己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人。
即便他不说话,也让人无法忽视。
封闭的空间内,强势冷冽的雄性荷尔沫侵占了所有的空气。
压抑。
沉闷。
心跳有些躁乱。
以沫只能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缓解自己内心突然的不安。

第5章 无法忽视
“什么时候报道?”
终于,帝寒爵罕见地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一号。”女孩子应声,眼睫轻颤着,没有抬头。
帝寒爵眼眸一沉,说道,“明天,我去送你。”
“不用了。”礼貌疏离的拒绝,“我自己可以坐地铁去报道的,太麻烦您,不好。”
听着女孩子的话,男人黑眸中乍起幽冷的光。
“我送你。”坚定地嗓音,强势,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以沫一怔,没敢再拒绝。
悄悄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帝寒爵,发现他下颌紧绷,本就冷峻的脸上又镀了一层寒霜。
以沫拧眉,隐约觉得身边的人是突然生气了的。
车内的氛围又变得沉闷。
她不说话,坐在她身边开车的冷峻的男人更不可能说话。
和帝寒爵独处,让以沫觉得压至极。
可即便再难熬,也抵不上午后的困意。
暖阳融融,透过车窗照进车内,温暖却不刺眼。
一大早起来就赶航班到莲市,现在以沫坐在行驶的车内,倦意袭来,睫毛颤抖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开车的人睥睨到睡着的人儿,将车窗升起来。
这样的天,本一点都不冷,可考虑到女孩儿还感冒着。
帝寒爵将车靠路边停了下来,脱了身上的上衣,盖在以沫蜷缩在车座内的身体上。
她真的很娇小。
他的一件上衣,就罩住了她整个身子。
白玉一样柔嫩的脸上,带着浅眠的红晕,挺俏的鼻,粉润的唇瓣微张。慵懒的睡姿,女孩儿清丽又妩媚,像是静静绽放的莲,妖而不艳。
帮她拨开黏在粉唇的发丝,睡梦中的以沫似乎被人打搅了睡眠,她不舒服的秀眉紧蹙。
帝寒爵凝视着女孩子恬美的睡颜,清俊的眉眼间一凛。
打开车门,帝寒爵黑着脸走了下去。
市郊区的公路,路上的车流并不像市中心那样拥堵。
阳光有点刺眼的午后。
清贵无华的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形斜倚在黑色的车身上,神态倨傲漠然。
点了一支烟,帝寒爵眉头深锁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他望着车来车往的道路。没有边际,似乎永远都不见尽头!
再回头,他往唇边送烟的动作顿了顿。
透过透明的车窗,帝寒爵看到蜷缩在副驾驶位置上熟睡的以沫。
安静极了,小猫儿一样。
长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冷唇一抿,帝寒爵掐灭了烟蒂,灰色的烟灰落在手上也不觉烫。
转身,他上了车。
帝寒爵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瞥了熟睡的人儿一眼。
长臂伸到车座的一旁,将以沫的座椅靠背调整成了方便她睡眠的高度。
握着方向盘,帝寒爵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迈巴赫穿过林荫大道,从郊区驶向市内。
寸土寸金的宜庄别墅区。
白色的欧式建筑小楼,雅致的纯白玫瑰爬满了红色的砖墙。
睡梦中,以沫感觉车子似是停下来了。
耳膜鼓噪,有人说话的声音。
睫毛颤了颤,她睁开了眼睛。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以沫这才发现身边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
坐起身,盖在她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开始慢慢下滑。
握着西装外套的手一紧。
以沫很清楚这是谁的。
淡淡的烟草味儿夹杂着清冽的冷薄荷。
那个男人的味道!
将西装抱在怀里,隔着透明的车窗,以沫看到帝寒爵正在听一个年轻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