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宋缪

第一章 她,不配[求推荐票]
  “宋缪,人家可是当红明星,你就给人家作词作曲怎么了,钱给你名声给人家,有问题?”
  音渡工作室的负责人刘音恨铁不成钢的睨视眼前面容妖冶的女孩。
  “不是我说!就你家里那些破事,就算你出名,那又怎样?!黑料压死你,赶紧的,收拾好了跟我去见那边经纪人!”
  “老女人,我说了不去。”宋缪固执的拒绝,妖冶小脸儿浮现一抹不耐,翘起的狐狸眼浮现细碎戾气。
  “不去也得去!”刘音一巴掌排在琴键上,电子琴发出刺耳噪音,“这件事由不得你!这单要是毁了,我们音渡哪儿还有钱养你们这群……”
  刘音止住话,深吸两口气,闭了闭眼睛,放轻声音:“音渡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手下那几个人什么德性你自己也清楚,今天你要不同意,就让他们给我滚蛋!”
  趴在录音棚外偷听的三人颤了下,相互对视一眼,低下头。
  宋缪拧眉。
  败给她。
  ……
  天腾大酒店。
  刘音挽着宋缪胳膊高兴的给她描绘美好未来,宋缪只觉酒店灯光刺眼,抬手压了压黑色帽沿,遮住无神的双眼。
  嗒——
  暗金色包厢门被推开。
  刘音笑着把宋缪推进包厢,笑呼:“周姐,让您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妹妹给您赔罪。”
  她握住中年女人手凑近她不知说了什么,把人逗乐才给她介绍:“这是宋缪,就是之前沉愠填词的那个缪斯。”
  中年女人扫了宋缪一眼,眸光微滞,别有意味的又打量一番,“这条件,不错,进娱乐圈也挺吃香。”
  “周姐您真是谬赞。”刘音笑着拉宋缪坐下,扫了眼四周,谄媚地笑,“听说茵茵上部剧又拿了奖,这次再进军歌坛,妥妥的下一个天后啊,到时候……”
  她的话点到即止,明白人都明白。
  宋缪只下意识点头附和。
  刘音善交际,比她强不少。
  她们是在国外的街头遇上的,那时候她沦落到在地铁卖唱,她是出手最大方的客人也是砸了她摊子的混蛋。
  所以,当她提出她有个音乐工作室需要词作人的时候,她答应她回国。
  只是没想到,她俩搭档也没好到哪儿去,如今还沦落到给别人当枪手的份儿上。
  命运就是这么不公,比如——
  恶人比她活的好千百倍。
  ……
  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娇俏的美人进屋时,眼神只在她身上停留不到一秒便挪开。
  “邢总,您大驾光临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我马上让人换最大的包厢。”
  刘音笑着说,着急忙慌的往外走,准备用她那点微不足道的积蓄给这位大驾光临的天神换个配的上他身份的包间。
  “这是给茵茵准备的音乐人?”
  邢邵锋利视线掠过宋缪那张苍白却近乎到妖孽的小脸儿,狭长窄眸覆上几分冷,“就她?”
  语气不屑。
  “是是是。”刘音继续笑,“她就是之前给沉愠填那首《孤·勇》的缪斯,是我们工作室的头牌,邢总放心……”
  “换人。”邢邵冷声打断她,“她不配。”
  刘音愣住,红唇张了张,没发出一个音节。
  宋缪看着对面嚣张如旧的男人,神色如常,舌尖滑过微干的唇,带起几分绯色,又低又哑的声音飘出:“她,不配。”

第二章 你还敢回来![求推荐票]
  宋缪起身要走。
  刘音赶忙攥住她手腕,瞪她,转头又笑着给邢邵赔罪:“邢总,不好意思,她就这狗脾气,我代她给您道歉,您看看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娇俏女孩也拉了拉他袖子,小声撒娇:“阿邵~就她嘛~好不好~”
  极细的嗓子,尾音柔着转弯儿,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他女人。
  “韩茵小姐这嗓子也就比鸭子软两分,怕是说不动邢总。”
  宋缪浅笑淡讽,“况且……”
  她脸上讽刺明显些,嗓音拢上蔑意,“台词功底也就在数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水平,怕是歌词都记不住吧。”
  话落,她拨开刘音手,转身朝外走。
  “宋缪!你给老子站住!”
  刘音绷不住脸上的笑了,怒斥,“过来道歉!”
  宋缪直接甩给她一个背影。
  刘音怔住,连忙朝邢邵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邢总对不起。”
  ……
  酒店天台。
  宋缪坐在栏杆外的平台上抽烟,脚下是万丈高楼。
  稍有不慎,她就会是一摊烂泥。
  夏风吹着她苍白指尖的烟,一根烟就这样燃烧殆尽。
  呜——呜——
  口袋里振动的手机拉回她飘远的思绪。
  她勾过烟盒拍出一根烟,低头叼上,点燃,烟雾缭绕妖冶小脸儿,隐去眼底落寞。
  她接起电话。
  “喂——”哑到不行的嗓音发出的单音节似乎带走了她所有力气。
  “你死哪儿去了!”刘音在电话那头吼,气的不行。
  “挂了。”她挪开手机准备挂断。
  “祖宗,我求你,算我求你行吗,下来拦一下那位大佬,给道个歉,否则以后怎么在圈里混。”
  “不混了。”宋缪拒绝,挂断电话。
  她跟风分了半颗烟,在天台坐到天黑才离开。
  ……
  她住的小区在锦城算是最后一批没拆迁的老小区。
  楼道的感应灯时好时坏。
  她到时,楼道一片漆黑,脚步刚迈进单元门,脖子就被人扼住。
  砰——
  后背撞到冰凉墙上。
  “你、还、敢、回、来!”
  男声压低,裹着浓重的烟草味,一字一顿,似乎想要剜掉她的心喂狗。
  说走就走,都不听他解释!
  如今还敢回来!
  宋缪笑,笑声撕心裂肺,长腿猛地顶向男人脆弱处,冷狠的字眼从她齿缝里溢出。
  “滚开!”
  细手毫不犹豫地扼住男人胳膊,抬脚踹向他大腿,挣脱后攥紧的拳直直砸到男人侧脸。
  邢邵被她一拳揍得身子不稳,后腰撞到楼梯扶手。
  宋缪趁机飞快地往楼上跑。
  邢邵没想到以前抱着他胳膊撒娇的女孩能有如此力气,意外受了她这一拳,唇间的血腥味提醒着他。
  她变了。
  她再也不是八年前的宋缪!
  她不再属于他!
  “宋缪——”泛着森森白光的齿间溢出两个字,似乎想把她剥皮抽筋。
  ……
  宋缪一鼓作气跑上楼,慌张的开着门,手里的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她慌忙进屋,砰的关上门。
  急促的呼吸打乱屋内宁静,她跌坐到地毯上,一手砸到玄关立柜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八年,他怎么还不放过她。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她呼吸,她颤了下。
  “缪缪,缪缪,是你回来了吗?”
  对门林姨的声音让宋缪平静下来,她爬起来整理好自己头发,拉开门,轻轻点头,“林姨。”
  林倩点头,把手里钥匙递给她,“这几天又熬夜了吧,丢三落四的,钥匙啊。”
  宋缪接过钥匙道谢:“着急上厕所,忘了,谢谢林姨。”
  “谢什么,没吃饭吧,姨还给你留了饭,过来吃饭。”
  宋缪摇摇头,淡声拒绝:“谢谢姨,吃过了。”
  林倩点头,又叮嘱:“最近咱这片小区被偷的不少,你自己注意点儿,早点睡。”
  “好。”宋缪应了声,目送她进门才关上门。

第三章 带刺![求推荐票]
  ……
  宋缪在家昏睡了一天,醒来时窗外的烈阳正铺在她床尾,老旧空调发出的陈旧味让她微微皱眉。
  细手碰到滚烫的手机她才逐渐清醒。
  勾出手机充上电,直接无视上面的所有未接电话,下床,洗漱,出门买烟。
  她该考虑换个城市生活了。
  小区对面超市,她还没进门就被拦拉住衣角。
  “宋缪。”男声温和,没什么架子。
  宋缪有些诧异的转身,“沉愠?”
  沉愠漆黑眉梢微挑,灼灼桃花眸弯起,稍显风流。
  “有事?”宋缪随口客气一句,没看他,径直走进小超市,要了烟,细手掏着口袋现金准备付款。
  沉愠抢先付款。
  宋缪偏眸,凝他,目光冷。
  沉愠笑笑,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管她闲事,只道:“拿人手短嘛,大事。”
  宋缪拆着烟盒往外走,点燃一根,坐到店门口枯死的梧桐树树墩上,长腿支起,细长胳膊夹着烟搭在膝盖上,周身不耐,
  “什么事?”
  “想出专辑,找你编曲,嗯?”
  沉愠双手插兜,低头凝她,心里依旧晃着初见她时的惊艳。
  一头银发懒懒倦倦的挽着,琥珀色的狐狸眼藏在半框金丝眼镜下,半眯着,慵懒成性,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但令人惊讶的是她曲风嚣张,自我,每个音符都溢着“别惹老子”的嚣张。
  她如一把长着倒刺的刀。
  一刀插进你胸膛,不给你痛快,偏偏以折磨人为乐趣。
  这是她宋缪独有的本事。
  勾引你走到她身边,让你心甘情愿给她跪下,然后一脚踢开你。
  大悲大喜。
  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一直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个体,直到——
  昨晚在天腾看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
  他想试试,看看能不能给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掰回来。
  ……
  “呼——”
  宋缪吐出最后一口烟随手扔掉烟头,脚尖慢慢碾着。
  活下去吗?
  必须活下去啊!
  她又没错,凭什么糟蹋自己让别人痛快。
  “起来吧,天还冷。”沉愠拉起人推她上车,“我朋友新开一家私房菜,带你去,整天活的跟五十老太太似的。”
  宋缪半眯着的风情眼掀开,瞧他一眼,不悦。
  “五十老太太哪儿有你漂亮。”沉愠给她按住车门怕她撞头,关上门,坐回主驾驶才道,“不过老太太看着比你活的久。”
  宋缪嫌烦,头偏到车门上,阖眼睡觉。
  沉愠按了音乐键,往她腿上放了一张毯子。
  宋缪倏地睁开眼睛,稍稍偏头凝他,嗓音压低,“别碰我!”
  “啧,小姑娘家家的,一身刺。”
  宋缪睨他。
  “行行行,不说。”
  沉愠摸出口袋奶糖递给她,“你睡。”
  宋缪没接。
  沉愠直接塞她手心,猛地踩了脚油门,轻声央求:“别跳车,我刚买的,你没钱赔。”
  宋缪嗤了声,把手揣进口袋继续睡。
  沉愠余光凝她,浅浅勾唇。
  ……
  觅安一隅。
  沉愠拖着睡的昏昏沉沉的女孩下车,用劲捏了捏她肩,把人晃醒。
  “到了,到了,吃饭。”
  宋缪深吸一口气,偏眸扫了眼他光秃秃的脸,不耐:“大歌星,你想上热搜?”
  “跟你上热搜,我可以不辟谣,吃饭去。”沉愠笑,笑的没什么规矩,看着畅快的很。
  宋缪轻嗤,压低自己鸭舌帽。
  沉愠第一次见这么嫌弃自己的人,眼底趣味更浓些。

第四章 你试试[求推荐票]
  ……
  这家私房菜刚开没多久,老板是对恩爱夫妻。
  老板娘是个娴静温柔,周身书香气的女孩,看着二十五六模样,不谙世事。
  这时店里没人,沉愠带着宋缪进时,女孩抬头,看见两人,浅勾唇角,温柔软笑。
  “阿愠。”声音温柔的如四月烟雨江南。
  沉愠敛去周身风流,拽着自己衣摆扯好,乖乖颔首:“嫂子。”
  女孩点头,视线挪到宋缪身上,浅笑微顿,转瞬恢复。
  “你哥哥在厨房检查食材了,带朋友去阆苑吧。”
  沉愠点头,推着宋缪往后面花园走。
  “我嫂子温柔吧,我哥当年把她带回家的时候我爸妈还以为我哥威胁人家呢。”
  宋缪没说话。
  这种女孩看着便是被人疼一辈子的命,举手投足都是自信坚定,是长辈耗尽心血富养出来的。
  跟她不同。
  沉愠见她兴致不高,闹腾着推她往花园走,笑声打破宁静。
  宋缪瞧他一眼,毫不客气:“吵。”
  沉愠痞里痞气的笑,惹得宋缪更烦。
  ……
  温柔女子带着服务员上菜时,手里端着一碟子甜品。
  她把甜品碟摆到宋缪手边,笑着说:“阿燊说我的兔子就成功了一只,送你。”
  宋缪瞧她,眼神撞到她眸底温软细碎的光便知道她口中人是她托付一生的良人。
  “这只也算成功。”沉稳沙哑男声跟在女子身后,皮肤微黑,眉眼深压冷狠的男人系着极其不符合他身材的粉兔子碎花围裙出来。
  满覆老茧的大手把青瓷盘磕到沉愠手边,嗓音不耐:“你吃!”
  话落,他握住女子肩带人离开花园,嘴里还唠叨:“上楼休息,才几月,就穿这么点。”
  女子娇俏的笑,在花园拐弯处偷偷亲了下男人侧脸,惹得男人训她。
  宋缪笑了。
  半阖着的冷漠眉眼浮起浅光。
  沉愠见她笑,转头看消失的背影,笑着说:“听他们的故事吗?老带劲了。”
  宋缪摇头。
  别人的隐私她没兴趣窥探。
  沉愠叹了口气,往她手边推了推菜,又给她盛了碗鸡汤道:“要是想追你是不是挺难。”
  宋缪薄薄眼皮稍抬,瞧他,又垂下,轻勾唇角,“你试试。”
  沉愠微怔,余光瞥到朝花园走来的颀长身影,心里了然。
  “那我试试。”他伸手给她理了理耳边滑落的银发,丝毫没把青石路上的男人放在眼里。
  邢邵眸光骤缩,极黑瞳仁溢着戾气。
  “阿邵?”韩茵唤他,温柔娇羞。
  邢邵垂眸,压住墨眸冷光,揽住女人腰往花园沙发椅里走,路过宋缪时,没给她一个眼神。
  宋缪手里筷子微顿,垂着的眼睫挡住眼底灰寂。
  沉愠见她情绪不对,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盘子里,笑着说:“去找我嫂子玩儿吗?第一次见家里人,她肯定给你包了红包。”
  宋缪阖上眼,转瞬掀开,嗯了声。
  坐到她背后的邢邵动作微滞。
  花园安静,偶尔有蝴蝶飞,两桌人就这样安静的吃饭。
  背对而坐,却似隔着万里鸿沟。
  沉愠带着宋缪离开时,手强势的握着她肩,直到踏上楼梯,才松开她。
  宋缪深吸一口气,朝他点头,“谢了。”
  “不客气。”沉愠痞笑,“都到这里了,上楼瞧瞧我小侄女,老可爱了,眼睛这么大。”
  宋缪瞧他手舞足蹈的跟她描述那从出生便活在父母心尖儿的小东西,深蹙眉眼微松。

第五章 欺负[求推荐票]
  ……
  “沉唯一。”兰瑾把八九个月的小丫头放到宋缪怀里,不急不缓地去冲奶粉,“她爸爸取的名字。”
  宋缪抱着孩子愣愣地立在原地,不敢动,手足无措。
  沉愠笑着想接,没想到小姑娘哇一声哭出来,抱着宋缪不撒手。
  “她很喜欢你诶。”兰瑾笑着说。
  宋缪偏眸瞧怀里流着口水的奶娃娃,神色温柔下来。
  “我该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又怕身上烟草味熏到她,立即闭嘴。
  兰瑾笑,抱过孩子把她放到沙发上,待她躺下喝奶才笑着瞧她,“你跟阿愠以后多回来,阿燊会做好多菜。”
  宋缪舔了舔微干的唇,有些局促。
  沉愠浅浅勾唇,“嫂子,还没追到手呢,别给我吓跑了。”
  兰瑾微怔,只笑笑点头。
  ……
  一下午,宋缪都待在的小楼偷闲,沉愠把她送到家时强势的把人关车里。
  宋缪不解。
  “你说了我可以试试,我当真。”
  宋缪点头,“开门。”
  沉愠觉得她敷衍,坐在主驾驶沉思。
  “我说话算话。”宋缪冷白细手去拉车门,声音不耐。
  沉愠解了中控锁,跟她下车,拦住人,双手握住她肩低头和她对视,“好好休息。”
  “工作室见。”
  沉愠嗯了声等她走进昏暗楼道才转身离开。
  ……
  楼上。
  宋缪拧开门,后颈就被人扼住,整个人被按到玄关柜子上。
  裹着浓重烟草味的沙哑嗓音狠狠撞入她耳膜,似乎想要她命。
  “你做给我看?至于?”
  宋缪双手撑着立柜低笑,被烟裹透的烟嗓飘出轻讽,“你也配?”
  邢邵扼住她下巴,把她掰过来正视自己。
  宋缪看他,黑白影像落进眼底,眸光微滞。
  忽然,她想到什么,勾唇轻嗤,“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因恨生爱。”
  宋缪觉得太好笑,笑出声,“我妈可是你爸的小……”
  她脸颊被掐住,最后一个字被迫咽下去。
  “你不配!”
  砰——
  她家门被摔上。
  宋缪跌坐到地板上,目光呆滞的坐着。
  思绪被迫拉回好多年前。
  夏天。
  她放周末,想着是井丽生日,准备偷偷回家给她布置屋子。
  推门进屋就看见女人衣服和男人皮鞋。
  半敞着门的卧室还传出一些她从未触及过的声音。
  她懵了。
  忙不择路的跑到楼下,等到天黑,那男人下来,离开。
  她看着男人背影,想到自己老实巴交的父亲,心里怨怼骤生。
  她冲上楼跟井丽吵了一架,却在井丽口中得知是父亲先背叛。
  她的人生所有信念都崩塌了。
  自那天起,风言风语不断。
  锦城太小,转瞬她成了全校欺负的对象,她心如死灰。
  直到那年冬至,被几个女孩堵厕所里泼了一身冷水的她尝到了一丝温暖。
  他给她裹上厚厚外套,把她送回家。
  之后每一次被欺负,他都会出现。
  直到除夕,他说,宋缪,在一起吧,考锦大。
  她信以为真。
  高考前一周,她又被欺负,撞伤了眼睛。
  不敢告诉他,却在他送她回家后又舍不得他走,想抱抱他。
  那条昏暗的路上,她跟在他身后听他说:“宋缪那种垃圾,我耍她玩儿而已,她妈逼死了我妈,我当然要慢慢折磨她让她替她妈赔罪。”
  她愣在原地。
  原来欺负她的人都是他指使的。
  她的眼睛……
  原来,她被人耍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