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川阮秋

1.缺钱?
“缺钱?”银白的灯光下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指尖捏了一根烟,冷冷回看过来。
“我就不能单纯的想你吗?”阮秋弯着眼睛主动靠近了他,微仰,在他颈间闻到了一丝皑雪的味道。
人如其香,果然很冰。
闻言,男人掸了下指尖的烟灰,左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阮秋知道,此刻他的内心应该很不屑。
侧过身,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温唇。
烟草味不浓,有点辣。
沈黎川眉梢一挑。
眼色比雪还淡,直到女人轻轻咬了他一下。
阮秋勾唇,像只得逞的猫儿狡黠的向上瞟了一眼,在他开口吐冰刺前像条泥鳅一样彻底封住了男人的嘴。
气氛很快被点燃,两人身上的香气纠缠融合。
沈黎川挑开她的浴袍,原本浅淡的瞳仁似是染了墨,“你们医院……挺带劲!”
“遇见你,我就无师自通了。”阮秋娇嗔,不紧不慢的描摹着他的唇型,顺势跨坐在他身上,继续吻他。
声音软,身体也软,沈黎川扣住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摁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这么浪,陆延琛知道吗?”
阮秋身子一僵。
……
结束后阮秋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错位了。
身上酥酥麻麻的又痛又痒。
哐!
动静不小,阮秋心虚虚的跳了几下,不甚在意的吹了吹刚刚被拍红的手背,点着脚像只要偷腥的猫儿也跟着闪进了浴室。
这次在躺回床上,她是半分也不得动弹了,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清爽的套好衣服,餍足的出了门。
关门前,不咸不淡的吐了几个字,“一会儿到账。”
床单在掌心捏成了团,加上这次她就凑够五十万了。
没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扯过身边的被子,在手机上定了个闹钟,强迫自己闭上了眼。
下午还有一场研讨会,晚上还要陪院长去参加酒局,为医院拉一笔投资。
沈黎川说的也没错,她现在的生活的确很带劲儿!
半小时后,闹钟如实响起,阮秋机械的穿戴好衣服,又在镜子前左右瞧了瞧,笑道,“不错,很医生。”
走进电梯,开始翻看这期间发来的各类消息,一条条删除时,意外停在了一个人名处。
陆延琛。
阮秋僵着指尖点开了对话框。
秋秋,我回来了。
简单的几个字,眼中雾气渐起。
阮秋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现在回来还有什么用!
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她不需要这种迟来的爱!
早在他第一次背弃她时,她们就已经分手了。
叮!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阮秋回过神来看了眼指示板上的数字,淡着脸出了电梯。
还没走几步身体就被人向后扯了回去,脖颈间钻入一些碎发,细细痒痒的,环绕着一股青草香。
陆延琛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秋秋,我来娶你了。”
阮秋有一瞬间的失神,就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眼前驶离。
沈黎川坐在窗边,单手支着头,目色沉沉。
她的心一下就凉了。
糟了!

2.要钱遇正宫
滴!
短信提示音适时响起,阮秋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赶紧查看手机余额。
五千?
她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又用指尖重新点数着那几个零,来回数了三次。
开什么玩笑?!
这可比原来少了两倍不止。
陆延琛蹙眉,“秋秋,你怎么了?”
“与你无关。”
“你去哪儿?”陆延琛紧随其后挡住了车门。
“松手。”阮秋冷着眸子,在他错愕的表情下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可我已经不想嫁给你了,陆延琛,跟了你三年,除了受气和背叛,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你该醒醒了。”
“师傅,开车!”
车门关上,陆延琛却不依不饶,凑在窗边急色道,“秋秋,我妈同意了,她同意我们结婚了!”
阮秋没理他,白着脸拔高了音调,“师傅,开车!!”
……
“建材方面可一直把控在耿家手里,你真有把握能拿到新港那边的建筑权?”陈霄翻着一份文件跟在沈黎川后面,在他所经之处深嗅了嗅,一脸复杂道,“她到这边来了?”
“谁?”沈黎川推开办公室门,坐在阳光下,眼眸锐利。
陈霄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会儿,干脆转移了话题,“一会儿有个聚会,去不去?”
“看情况。”而后单手撑在桌案上,支着额头阖上了眼。
陈霄在内心叹了口气,无趣儿的拿着文件退了出去。
阮秋匆匆忙付了车钱,小跑着进了公司大堂,还没走两步就被保安拦下了。
“请出示入门证。”
她又不是这的员工,哪来的入门证。
在公司门口绕着花坛转了两圈。
“沈少,我在楼下方便和您谈谈吗?”
“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可以改。”
阮秋思索着用词,一连发了两条消息。
过了半小时,手机依旧静的像是没了信号。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阮秋惊喜的划开屏幕,“喂!沈少……”
“秋秋啊,是妈呀。”
心一下就跌落了谷底,对方也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啊,妈就是想问你,你手上还有钱吗?”
“你看…能不能……”
“这天底下有哪一个妈妈只要给女儿打电话就是为了要钱?”。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说吗?”阮秋哑着嗓子,语气里说不出的委屈与难过。
“秋秋…妈不是,不是不关心你,可你知道,你是知道的啊……”
“体谅体谅妈吧……”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阮秋吸了吸鼻子,收起了心底的那点酸,软下了声,“你要多少。”
“也不多,就…五……五万吧!”女人磕磕巴巴的重新开口。
阮秋一下子就笑了,“妈,你当初就不该让我学医,一生下来你就该直接送去夜总会,没日没夜的干,肯定比现在赚的多啊!”
“秋秋…你……”
“没有没有,我没钱,你在这样我就直接去死!”
说完当即切断了通话!
她仰起头炸了眨眼,直到脸上的温度消散。
良久,还是打开了转账软件。
“阮医生?”
阮秋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有些迷茫。
“真的是你。”对方显然很惊喜,踩着高跟鞋飒利的往这边走,经过保安身边时,原本威赫的脸立马恭敬地对她晗了首。
人脸越来越清晰,阮秋有些恍然,“你是……”
“是我啊,上周我还挂了你的号,你还说我调养的不错。”
“啊,是。”阮秋将手机背过了身。
面前的女人身上是香奈儿最新款,一头卷发慵懒的披散在肩头,落落大方。
上次见她,是在医院。
“你来这儿是……”
“我们医院正在寻求投资,之前听闻沈总有这个意向,我就想来碰碰运气,谁知道……”阮秋。
“投资的事怎么还会交给你们医生啊,你们医院都没有后勤吗?”对方笑着问她,眼神却带着警惕的问询。
“是啊,可能我比较倒霉吧。”阮秋苦笑。
她说的也算实话,这事儿以前是不会找上她的,自从……呵!
程美瑾见她一脸难色复又笑着扯了扯她,“我带你去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黎川从文件中抬起了头,眸光随着程美瑾走路而转变着视线,眼色虽然淡,语气却柔,“忙完了?”
“哪有那么快!”程美瑾嘟了嘟嘴,撒娇似的挽上了他的手臂,“你也不说帮我看看,明明设计这么厉害。”
“你确定要我帮你?”沈黎川弯了下嘴角。
“不要。”程美瑾嬉笑拒绝。
她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锻炼自己的,顺便监督一下沈黎川周围干不干净。
阮秋就站在门口,抿唇看着两人互动,微微尴尬。
“哦,对了,你看我带谁来了。”程美瑾指了指她,“这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阮医生,漂亮吧。”
“沈总。”阮秋被点了名,向前走了几步,疏离的朝他点点头。
沈黎川瞟了她一眼,“什么人你都信,小心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阮秋头皮,一下就麻了。

3.要保安送你?
“呀~”程美瑾歪了下头,语带歉意,“她说找你有事儿,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我有什么朋友你不清楚?”沈黎川捏了捏眉骨,叹了口气,“既是你的主治医这次就算了,带她去找陈霄吧。”
“啊?这……”
程美瑾也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不快,虽不想惹得心烦,但……还是有些犹豫的看了眼阮秋。
虽然是简单的衣着,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可套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玲珑的美感。
这个女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危机感。
沈黎川这般无情,她多少安心了一些。
“不然你就听听看嘛,正好休息一下?”她试探性问向沈黎川。
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阮秋就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阮医生说你之前有意向投资医院,是真的吗?”程美瑾勾住他的脖子,继续旁敲侧击。
“随便一说罢了。”沈黎川干脆合上了电脑,好整以暇的看向阮秋,“要是为了这件事,请回吧,我改主意了。”
阮秋惊愕的抬起头,一双杏仁眼睁的滚圆,“沈总…您再多考虑一下吧,我们医院……”
她顿了顿,喉咙紧的难受,“我们医院是老牌三甲医院,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我…我们一定会好好整改。”
“若是我一样都不满意呢?!”沈黎川盯着她,字字如针,“你预备怎么办?拆了重建?!”
阮秋不知他是真的再说医院还是另有所指,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心猛地往下直坠。
她原本就没吃午饭,现下从头到脚都凉了下来。
程美瑾看向阮秋:“阮医生你别太难过,黎川说话就这样,你别介意。”
阮秋扯了扯嘴角。
沉默了两秒,目光再次转向沈黎川,硬着头皮恳求,“希望沈总能在多考虑一下。”
阮秋,尴尬的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时候,门被人从外急速推开,“对不起对不起,沈总对不起,我,我找程总监。”
“咱们的新设计样品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就急忙来找您了,您看……”
程美瑾离开后。
恢复安静的空间,键盘声响或轻或重嗡嗡的使人发晕。
门一点点合上,夹出一丝冷风,阮秋握住银质的把手,凉意直达心底。
阮秋重新折回,就站在他身侧,吐气如兰,“沈少刚才那般说,是因为程小姐吗?”
她声音有点闷闷的。
沉厚的手掌稍稍顿了一下,沈黎川淡漠的眸光与她相触了一瞬,“想要保安送你下去?”
阮秋咬牙,干脆勾着他的脖子就去索吻。
对方轻巧的避开。
目光有了些变化,轻佻的扫了她一眼,“不累?”
“怕程小姐看见?”
两人同时而语,打字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靠进了柔软的椅背里,单手敲着桌面,“阮小姐对男人一向都是这么主动投怀送抱的吗?”
说完,不待她反驳,手臂倏地环上了她的腰,在她做出反应前,又将人整个摁了下去,“那不如在这儿!”
阮秋瞠目,他的意思……
“怕了?”沈黎川审视的目光落下,没有任何温度,“你不是想要钱吗?!”

4.只喜欢沈少这样的“实干家”
为了讨这人欢心,她来之前特意去做了新的美甲,现在几乎都要断在掌心了。
“一定要这样?”阮秋咬着后槽牙,在他的眸色里看见了自己狼狈的脸,良久,“只要沈少高兴。”
“无趣!”沈黎川拧眉滑开了椅子,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低气压的往休息室走。
阮秋抿唇,“你娶我吧。”
“你娶了我,我们就是夫妻,怎样都是可以的。”阮秋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他面前搂上了他结实的腰,脸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
“阮小姐好算盘啊,临时钱包想变长期饭票?”沈黎川单手扶着门框,声音凉薄,“玩玩而已,别太当真了。”
她抬头,入眼的依旧是淡若寒冰的脸。
沈黎川掸掉了箍在他腰上的手,边走边脱西装,路过垃圾桶时,将衣服直接丢了进去。
阮秋盯着他走掉的背影慢慢吐了口气,那这么看来,应当不是因为陆延琛抱了她才会这样的。
可那又为什么克扣她?
阮秋实在想不通。
人已经走了,她也没必要在待在这,而且时间也不充裕了。
但现实往往就很戏剧,在大堂,她竟又看见了陆延琛。
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正在拉扯,程美瑾突然在背后出声,“哥?”
美眸又扫向两人拉住的手,“你们……”
阮秋立马反驳,“不是。”
“是。”陆延琛也回的干脆。
“秋秋,你别这样,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女朋友。”
阮秋从前是很喜欢他的,听到他说情话会脸红。
但现在只觉得可笑。
甩开他,提步就走。
迎面正好撞上出了电梯的沈黎川。
脚步不自觉的就顿住了。
“回来了。”沈黎川没看她一眼,跟陆延琛打了个招呼。
陆延琛笑,“是啊,你跟美瑾的婚礼总要参加的。”
程美瑾娇羞的垂下头,“表哥,原来你藏了这么久的女朋友就是阮医生啊,眼光不错啊。”
程美瑾走来亲切的拉住了她,“机会难得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阮秋直接拒绝。
“去吧去吧,顺便还可以再聊聊投资的事儿啊,说不定我哥愿意呢。”程美瑾不容拒绝的扯着她就走,阮秋一时间没挣开她的手。
酒店还是之前的酒店,这次换到了二楼的餐饮区。
从一进来,她就如坐针毡,手机还一直在震,震得大腿直麻,干脆借口出了包厢。
“秋秋……你再打多点钱吧,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打死吗!”
阮秋低头屏幕上的文字,捏着手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刚拐过弯,眼底是一双熟悉的黑皮鞋,在往上瞧,长腿细腰,一只手插在裤袋里,男人半叼着烟也正在看她,“不再多‘唱’会儿?”
“‘唱’太多,怕跑了调儿。”阮秋笑,然后伸手抽出他嘴里的烟放进了自己唇里,“我只想陪沈少这样的实干家。”
说着,阮秋猛吸了一口烟,直接贴上了沈黎川的唇,烟雾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沈黎川眼角噙着笑,将人扯开,摸着她的脸颊,第一次笑的温柔,“真的?”
“不后悔?”
“当然!”阮秋笑的娇媚。
“那就好。”沈黎川扯着她就往前方走。
这是vvip层,没有闲人,冗长的回廊静悄悄的冷的骇人,不知走了多久,,在她腿软前终于在一间包厢顿住。
里面尽是男女调笑的声音。
沈黎川嗤笑一声:“办成了,我就恢复你的价码!”

5.打狗也要看主人
阮秋想要逃。
但她不能。
总不能眼睁睁看自己妈妈出事,爸爸什么德行她心知肚明。
医院的工资,对她爸那点赌债简直入不敷出,她要救人,就要放弃自己!
“应该不会再变卦了吧。”阮秋平静着眼眸扭头看他,男人默不作声,一把推开了门。
“沈少来的好晚啊,这是被缠住了吧。”男性露骨的视线扫在她身上,混着房间杂乱的气息,阮秋忍不住胃肠翻腾。
“罚酒罚酒!”
陈霄端着酒杯凑了过来,瞪着眼凑近些,“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沈黎川没说话,扔下她自顾坐在了沙发上。
“咦~”有人眼尖,认出了她,大惊,“这不是虹樽的阮大小姐么?”
阮秋站在那像个商品一样被各路目光肆意打量,如芒在背。
陈霄蹙起眉,悄悄打量了下沈黎川的神色,心道,这样真的好吗?!
“前段时间听说阮总总是带着一个漂亮小姐四处活动,看来是想要东山再起了。”有人扯了下她的胳膊,戏谑道,“不会就是你吧?”
“……你们阮家可真是父女情深啊。”
男人们相视一笑,阮秋白着脸看了眼高位上的沈黎川。
男朋友靠不住,找的靠山依旧靠不住。
她心底发冷,找不到回头的路。
在跟他之前,她的确被阮成钢拉去参加了不少酒局,其实富人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现在看来,的确很小!
今日她毕竟是跟沈黎川带来的,大家就算有什么心思也总会有所顾念,不敢轻易造次。
沈黎川自然也清楚。
“阮小姐今天是代表她们医院来跟大家谈合作的,我只是拉个纤而已,你们随意。”
“医院?”有人面面相觑,有人立马接声,“对了,阮小姐身份多变,的确还是个医生。”
“呦~制服诱惑啊。”
既然沈黎川已经开了口,说随意那就也不用端着了,酒杯自然凑了过来,“既然谈合作,那怎么能不喝酒呢,美女,赏个脸吧。”
耿凌锋翘着二郎腿,挥掉原本坐在身边的美女,端着酒杯往她嘴边凑,眼神赤条条的盯着她。
阮秋僵硬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心立马提了起来。
她们胃肠科偶尔也会坐班急诊的,半夜接诊什么样病人的都有,唯独那次她坐班的时候,接诊了一个被虐严重的女人。
直肠脱落体外。
送来的人中就有这位耿家的大少爷!
阮秋抖了下唇,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拔腿就要走。
“你跑什么?”粗粝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小臂,男人又高又大,站起来的身影笼罩了她全身。
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难怪老阮头那破公司能撑了这么些年才破产,还真是有个好女儿。”耿凌锋糙话一堆,不由分说的直接扯开了她半面香肩。
“啊!”阮秋慌乱的去扒衣服,有些胆寒的瞥向了不远处的沈黎川。
而对方仿若没看见此般,冷眼瞧着。
就连他身侧的陈霄都深深皱起了眉。
阮秋无法,直言道,“耿少,我是沈总带来的,就算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耿凌锋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上,“拿人压我?”
“你觉得他会管?”
阮秋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她知道,他不会!
唇瓣咬的发白。
“本少不嫌你脏就是好的,你让我睡一次,我买了你们医院都行。”
耿凌锋不由分说的扯着她的手就往后间走,任她怎么挣扎都不动分毫。
阮秋咬唇:“是啊,您不嫌我脏,可要是碰了我。”
“沈少会嫌我脏。”
耿凌锋斜睨着她,气氛陡然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