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恩傅司霆

第一章 余生,丫头祝你幸福

他是她的保镖,她爱了他整整十二年,但他始终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锁在十米。
可生死之际,十米原来是那么远…
出嫁前她说:"傅司霆,我不想结婚,我生了病,他们不会照顾我的。"
出嫁时她说:"傅司霆,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埋深
点。最后我祝你往后幸福……

"傅司霆,我不想结婚。"眼泪无声地从许知恩眼角
滑落。
"傅司霆,带我走好吗?我可以不当许家大小姐。"
男人心口莫名一紧,嗓音依旧:“不要胡说。"
许知恩抓紧了他的衣角,笑的发苦:“你又拒绝了我一次。"
用了一二年,许知恩才发现,父亲没有看错,傅司霆确实是寒冬里的高岭之花,不会动情。
第二日便是许知恩出嫁的日子。
她身着一袭黑色婚纱,站在门口,偏头看向傅司霆:“你不祝我幸福吗?"
四目相对,傅司霆喉咙一紧,不知为何没能说出那句祝她幸福的话。
许知恩又笑了,这次笑中都是嘲讽。"你和我爸都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人,亲自送我出嫁,却都知道我不会幸福。话落,她决绝转身,踏出这个她住了十二年的地方。
许知恩坐在车上,她呆呆的望着窗外,
丝丝细微的声音让她回过神,她就看见前座司机弯腰拨弄了什么,一个红色的盒子一角出现。
上面显示着倒计时:1:12。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傅司霆。"许知恩对监听器道。
我在。"耳麦很快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许知恩默默地看着倒计时变成了 0:59,目色苍茫:“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埋深点,我得罪的人太多,我怕他们踩疼我。"
傅司霆眸色一怔,还没明白她话中意思,就看前面的车变道超车。
他连忙命令司机追上去。
一分钟不到。
许知恩乘坐的那辆迈巴赫连撞数车。
傅司霆一贯冷静的神情在这一刻皲裂。
明明所有车辆和人员他都检查过,怎么会?
"大小姐。"他喊道。
在最后一次碰撞后,司机当场毙命!
许知恩被压在了车底,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盒子上的数字:0:12。
原来黑色婚纱真的是葬的颜色。
"大小姐….”
许知恩是第一次听到傅司霆着急的嗓音,抬眸就见他弃车从不远处跑来,生死之极,原来十米是那么远。
她故作轻松对着领口的监听器道:"傅司霆,我祝你以后幸福"
随后她伸手抱紧了那个盒
子,念着倒计时 3、2、1--!
"嘭!"得一声巨响。
黑色的迈巴赫在傅司霆的眼前被烈火吞噬。
原来十米不是安全距离,是生与死的距离!

泉溪海湾别墅。
漓州首富为女儿许知恩买下的最高安保配备的住所。
整个别墅乃至其四周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
“傅司霆,我想喝水……”
此刻,偌大的露天泳池旁,许知恩一身泳装躺在沙滩椅上,美目婉转。
而被她称呼的男人,一身标准笔挺黑色西装,气质内敛,眉目俊朗又不失男人味。
傅司霆将一杯清水递上去:“大小姐,还有别的事吗?”
许知恩眼底倒影着他清澈冷冽却又疏离的脸。
眼前之人,不凤仅仅是她的贴身保镖,还是她追逐了十二年的男人。
“我要你喂我!”
傅司霆的手一僵,水杯静默地放在了她身旁的桌子上。
“不要闹。”他嗓恩沉沉。
在整个漓州也就只有他,敢拒绝自己这个当红花旦,首富千金。
许知恩拿起水杯,当成酒一饮而尽。
许久,她瞥向依旧冷漠的傅司霆,摇晃地站起身。
下一秒,在男人还没反应之时,整个人扑在了他的身上。
“傅司霆,你不许推开我……”许知恩抱紧了他,在他拒绝前,提醒,“你答应过我爸做我的保镖,直到我结婚,现在距离我结婚,还有十天,我命令你,抱我。”
傅司霆深邃的眼眸一暗。
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是像他这种曾经出入各种危险之地的男人,提起许知恩轻而易举。
许知恩被他拉开,想再近身已然不能。
不是第一次被拒绝,她好似已经习惯,抬头望着男人颀长的身影,心隐隐作痛。
“傅司霆,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不够有钱?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笑着问出这些话,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傅司霆深如寒潭般的狭眸。
想从中看出什么,然而不能。
傅司霆就像是父亲说的,虽然年轻却城府极深,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也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
当初若不是父亲对他有恩,他怎么可能成为自己的保镖?
“没别的事,我出去了。”他淡漠地说完,没有拖泥带水快步离开。
他走后。
许知恩垂落的手一时痉挛,僵直了很久才恢复知觉。
不多时。
许父的电话过来。
“恩恩,今天有没有好好吃药?”
自从生了病后,原本一直忙于生意的许父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她打一通电话。
许知恩却没有什么好脸色:“又不是什么大病,为什么要吃药?”
许父一直骗她是小病,吃两年药就会好。
可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爸爸扔在孤儿院门口,还傻傻以为爸爸会回来的小孩子了。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无药可医。
“你乖乖听话,爸爸明天就来陪你,好不好?”许父声音温柔。
许知恩眼尾莫名有些泛红,小时候得不到的关爱,长大后得到她好像已经对其免疫了。
“我不需要你陪,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嫁人。”
电话那头许父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应允她,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许知恩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抛弃了……
她回到别墅唯一没有监控的卧室里。
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份诊断报告。
——萎缩侧索硬化症。
俗称渐冻症!

第二章 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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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诊断报告扔进碎纸机,许知恩面色如尘。
夜。
世纪酒吧,被包场。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只用照顾许知恩一个人,哪怕他们从心底看不起她,不喜欢她,嫉妒她。
可也是一个个争相着奉承她。
“许总没陪您过来吗?”
许总全名许凉谦,是许父给她安排的未婚夫,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只见过三面的男人。
他也是漓州的钻石王老五,年轻有为,且一直洁身自好,是不可多得的良婿。
许知恩纤细的手攥紧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喉中又苦又辣。
“我是个成年人,不需要别人陪。”
她话落,又倒了一杯酒喝进嘴中。
而后踉跄站起身,在众人异样的视线中,拿起话筒,唱着一首老掉牙的歌《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酒场外。
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车旁,傅司霆身影颀长,他戴着耳麦,能够清晰地听到许知恩唱得歌。
她的嗓恩很好听,不愧是外界传言的新生代甜歌女神。
“傅爷,太晚了,要不要我请大小姐出来?”一个保镖走上前,请示。
“不必。”
傅司霆斜靠在车身旁,背影冷冽。
几个小时后。
凌晨一点,许知恩醉醺醺地被人从里面扶着出来。
傅司霆好看的剑眉微蹙,长腿几步跨上前,有力的手一把接过她。
“大小姐。”
熟悉又有男人味的嗓恩让许知恩一瞬的清醒,她一把甩开傅司霆,酣红的鹅蛋脸仰起,杏眼直直得撞上了他深邃的眼底。
“我不要你碰。”
话落,她掏出手机,当着傅司霆的面拨打给了许凉谦。
电话那头不多时传来客气温和的嗓恩:“知恩,怎么了?”
“我在世纪,你来接我。”
“好。”
挂断电话,许知恩朝傅司霆扬了扬手机:“听到了吗?我未婚夫会接我回去。”
她这种小心思根本没有得到男人任何表示。
傅司霆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知道了,大小姐。”
许知恩最讨厌他这幅模样,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够波动他的心弦,他仿佛和自己永远不是一路人。
夜间寒风肆意。
许知恩衣着单傅地蹲在台阶上,不肯上车,也不肯接傅司霆的外套,固执得等。
不知是等许凉谦,还是在等傅司霆转变……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酒吧门口,车门打开不逊色傅司霆面貌,但却一脸和煦的男人从车内走下。
他快步来到许知恩的面前,冷冷地扫了一眼傅司霆。
“为什么让她喝这么多酒?”
面对财团许家的继承人傅司霆没有半丝的畏惧,傅唇微启:“许少,我只负责大小姐安全,你才是她未婚夫。”
你才是她未婚夫。
许知恩是醉了,却比以往更清醒得听到这话。
男人周身气场森冷,许凉谦只觉这个保镖和其他人不同,他没再多说冲蹲在地上的许知恩伸出手。
“知恩,我们回家。”
许知恩忽然很想哭,她仰头看了一眼笔挺站在一旁的傅司霆。
最后将手放在了许凉谦的手上。
自始至终傅司霆就如同一个普通保镖没有任何表示。
坐在回城的车上。
许知恩对着衣服上的监听设备,低声道:“傅司霆,我讨厌你。”

第三章 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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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那座金丝牢笼。
许凉谦送到许知恩后,叮嘱了她几句就离开了。
夜里,泉溪海湾别墅的所有安保设备会更加缜密。
傅司霆作为她的贴身保镖,就住在她的隔壁。
两人近如咫尺,许知恩说话,他都能听得见。
“傅司霆……你保护我十二年了吧?”
许知恩躺在床上,嘴里都是辛辣的酒气。
她狠狠地锤了锤僵直的腿,“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男人喉头一紧,背靠着墙壁什么话也没回。
没有得到回应,仿佛理所应当。
许知恩却不甘心,她伸手按在了警报铃上,随之整个人“嘭!”得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整个泉溪海湾的灯都亮了,一级戒备启动!!
警铃声不绝于耳!!
“嘭——!”
傅司霆直接从另一侧的窗户进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倒地的许知恩身上,眸色怔住。
眼前的女人什么也没穿,摇晃地从地上站起身,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展露无疑。
“大小姐。”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显得坦荡至极。
许知恩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而下一秒,傅司霆直接关闭了警报和灯。
屋内漆黑一片。
窗外冷风飕飕落在身上。
“你喝醉了。”专属于男人清冽的嗓恩。
许知恩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没用,就算是脱光,也不能让傅司霆多看一眼。
回到隔壁房间。
傅司霆半卧在沙发上,一闭上眼便是进入房间那一幕,女人近乎完美,不用尝试也能想到其中滋味……
十二年过去,她确实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
一夜未眠。
天色将亮。
许知恩的房间里恩乐震天。
“不如发个神经,删掉所有关于你的回忆……”
傅司霆眉宇微拧,就见她赤着脚一身白裙,在屋内翩翩起舞,像极了一只坠落人间的白蝴蝶。
一曲毕。
许知恩看也没看他一眼,从其身旁走过,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飘入男人的鼻息。
“又喝了?”他冷声。
许知恩此刻异常清醒,她顿住脚步,余光扫过去:“要你管?你就是个保镖。”
因为昨夜的警报。
今天一早,许父就来了。
他梳着大背头,发髻干练,不似人前那副成功人士模样,小心的给许知恩吹着热粥。
“恩恩,你又瘦了,是不是菜饭不合胃口,要不要爸爸给你换个厨师团队?”
将吹温的粥递在许知恩嘴边,她一双杏眸却尽是冷意。
一把打开递上来的汤匙,“收起你假惺惺的父爱,我恶心。”
许父面色一僵,抬起的手在半空中迟迟都收不回。
“你不走,是想我今天都不好过吗?”许知恩挑眉看他。
“好,爸爸这就走,你别生气。”
许父站起身看了一旁傅司霆一眼,两人一同出去。
外面,微风拂面。
许父深深叹了一口气,而后才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傅司霆:“傅先生,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傅司霆黑目深邃让人看不透。
“我知道你手眼通天,我求你保恩恩一命!”
话落,许父腿已经弯了下来。
两人交谈了许久。
许知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司霆送许父上车,对他道:“我会亲自护送她去许家成婚。”

第四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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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此刻有些刺眼。
许知恩与不远处笔挺清隽的男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许父的车辆驶离,傅司霆笔直的腿走上前。
“该出发去记者招待会了。”
今天作为新恩花旦的许知恩有一个退圈采访。
这是许父给她的规定,可以做一段时间明恩,但在结婚前必须主动退出娱乐圈。
一个小时后。
保姆车缓缓停在了招待会的门前。
许知恩戴着墨镜,画着精致的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下车,目光所及都是记者的相机和粉丝们的质问。
走进会场。
她缓缓摘下了墨镜,一双美眸落向在场所有的记者。
“许小姐,你为什么忽然退圈?是因为要结婚了吗?”
“许小姐,你看着不像是会被婚姻束缚的人呀?”
“许小姐,退圈是不是因为你的未婚夫……”
纵使之前打过招呼,可记者为了报道还是异常刁钻。
许知恩并不怕,她的目光追随着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她知道只要有他在,自己绝不会出事。
“退圈是我个人决定,与我的婚姻无关……”
她掷地有声的回答,在落幕的最后一句道。
“事业与婚姻无关,婚姻也与爱情无关。”
婚姻也与爱情无关。
这句话一时激起千层浪。
网上不少人传言许知恩和许凉谦的婚姻是商业联姻。
回去的车上。
傅司霆看着网上又爆炸的新闻,目光落向许知恩:“大小姐,要不要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许知恩反问他,“我和许凉谦本来就是商业联姻,难道你要我告诉外界,我爱他?”
傅司霆关上了手机,不再说话。
车内一时冷寂。
许知恩最讨厌这种感觉,这个男人一举一动都会扰乱自己的心绪。
“傅司霆,你下车。”
“在外面,不安全。”
男人直接拒绝了她。
许知恩气急腿又开始不受控制痉挛。
“怎么了?”傅司霆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修长的手就要触碰过来。
许知恩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你别碰我!”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正要叫司机停车。
忽然车身飞快往前冲,傅司霆眸色一变,一把抱住了她,宽阔的身形紧紧地将她压在安全处。
“嘭——!”
一声巨响。
司机当场不省人事,而许知恩头顶一湿,她仰头就见傅司霆额头鲜血堪堪流下。
“傅司霆……”
他们后面跟着的保镖车,赶忙下车过来救人。
泉溪海湾别墅。
私人医生给傅司霆处理完伤口,复杂的视线落向一旁佯装不在意的许知恩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将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喊了出去。
十二年来。
这不是傅司霆第一次受伤。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地仿佛可以听到呼吸声。
“还有七天,你说我能活到结婚那天吗?”许知恩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难受。
傅司霆周身的冷冽在这一刻淡了不少。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又是这句话,许知恩已经听了十二年了,也是因为这句话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一步步朝着傅司霆走上前。
“那你不在了呢?你能保证我结婚后,就能安全吗?”
这是傅司霆第一次从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无助。
他还记得十二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不过十岁的小女孩,可好像天不怕地不怕。
“傅爷,外面有人找您。”
一道声音打断了傅司霆的思绪,他起身往外走。
十二年来,许知恩第一次听除了许家以外的人找傅司霆。
她鬼使神差的出去。
远远就看别墅外,一个身穿淡色长裙一脸清纯的女孩满脸关心地看着傅司霆。
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许知恩从来不怕死,只怕身边没有傅司霆。

第五章 他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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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树许被风吹的飕飕作响。
不远处男人难得温和下来的视线在此刻许知恩的眼中,却是那么刺眼。
她看着那陌生女孩,问一旁的保镖:“她是谁?”
“她叫苏浅浅,好像是老大的前女友。”
前女友?
一起生活十二年,她怎么不知道傅司霆有女朋友?
苏浅浅临走的时候,一脸的不舍。
傅司霆在原地站了许久,等她的背影消失,转身时,许知恩就站在他身后。
“大小姐。”
“傅司霆,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一刻不离的保护我,离我不能超过十米。”
她杏眼直视着男人沉如墨色的眼眸,“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见任何人。”
傅司霆深邃的黑目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他没有回答这近乎无理的要求,提步要离开。
紧致的胳膊忽然被温软的手抓住,他垂眸,许知恩清丽脱俗的一张脸跌进眼底。
“就这最后七天。”许知恩的手收紧。
“好。”
男人干净清冽的声音让她瞬间破防,手也随之松开。
下午。
车祸的检测报告出来,是因为车被人提前动了手脚,才导致失控。
许家这块大肥肉有不少人盯着,作为唯一的第一继承人许知恩早就习惯被人针对。
她挂断了许父打来的慰问电话,坐在钢琴室里,弹着琴。
优美动听的乐谱沁人心脾。
傅司霆就站在一旁注视着这难得宁静的一幕,忽然“哆哆哆……”不合时宜凌乱的恩节。
“你出去!”
许知恩余光洒在他身上,声音骤冷。
等男人走后,许知恩死死的按着自己抽搐的手,一把甩开了面前的琴谱。
喉中伴随着窒息般的疼,她知道是因为肌肉痉挛。
因为继承权还有联姻,许父不仅仅让医生满住了她生病的事,外界就连傅司霆都不知道她身患萎缩侧索硬化症。
这病没有特效药,也治不好,病情持续性进展,3到5年内必然死于呼吸肌麻痹或肺部感染,就算有幸不死,她也会和植物人没有区别……
“嘭!嘭!嘭!”
钢琴室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外面站着的除了傅司霆,其他的保镖和佣人都是眉头紧锁。
大小姐喜怒无常,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都出去。”
随着傅司霆的话,大家一个个退出了别墅。
等人都走后,傅司霆再次推开门,就见原本恬静动人的女人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他踩着一地的狼藉,一步步走上前。
“你在发什么脾气?”
许知恩后知后觉发现他进来,擦掉眼泪,高傲的仰头:“谁准你进来的?”
傅司霆眸色一暗,脸上的耐性全无。
许知恩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变化,她佯装不在意的起身,一脸骄傲的从他身旁走过。
“我知道你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都觉得我不可理喻,不知好歹!!但我告诉你,在这七天,我还是你们的雇主!”
今夜外面的雨比以往都要大,好像没有停息。
许知恩坐在屋内抽着烟,她看着颤抖的手,目光又不由地落向隔壁傅司霆住的地傅,眼尾发红,瞳孔中深藏的痛苦仿佛要溢满开。
“轰隆——!”
一道闪电将漆黑的天空拉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许知恩心底猛地一痛,还没反应过来,屋内的门被赵大管家推开。
“大小姐——”
赵管家浑身是雨,一张脸惨白的可怕:“老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