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夏宫祈彧

第一章
桐城。
乔以夏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惊骇地看着地上被挖出来的大坑。
不远处,绑匪正在打电话:“我已经如约绑架了乔小姐,尾款什么时候到账?”
寂静的黑夜里,乔以夏清楚听到手机里熟悉的声音:“等正式接手了鼎圣,少不了你的好处!”
正是她的父亲!
为了霸占妈妈留给她的公司,雇人杀她灭口!
乔以夏浑身的血液都冻结成冰。
绑匪挂断电话,桀桀笑着走近,拖起乔以夏走向土坑。
“不要!”
乔以夏脸色惨白着不断挣扎。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土坑离自己越来越近。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濒临绝境时,她突然听到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
明亮的车灯划开了夜色,进入她的视线留里!
乔以夏升起一丝希望,不知道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
死命将绑匪撞翻在地,旋即朝路上跑去!
“救命!”
绑匪痛呼一声,起身还想去追乔以夏,却见那辆黑色宾利已经逼停!
他再不敢上前,只能怒骂着弃人离开。
乔以夏艰难地走向车窗,不停敲打着:“先生,请帮我报警……啊!”
车门猛地打开,一双手将她拉进了车内。
随即一男人贴近她,炙热的喘息在耳畔流连。
“救你可以,你先帮我一个忙。”
乔以夏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重重吻了下来。
旖旎逐渐在夜色里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乔以夏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身侧的男人还在沉睡。
可如今乔以夏却不敢耽误,噙着泪胡乱地逃下了车。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
车里的男人睁开眼睛坐起身,修长的手指揉着额角。
突然,手机铃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
助理声音咋电话里传出:“宫总,您昨晚去哪了?我一直联系不上您,没事吧?”
“没事。”男人嗓音沙哑。
他目光扫过座椅,捕捉到遗落在座椅上的耳环。
脑海里蓦地闯入一张女人含泪的脸。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又吩咐:“帮我调查一件事……”
……
一个月后,一家破旧的小旅馆。
乔以夏呆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电视屏幕。
“据最新消息,鼎圣科技因为继承人乔以夏意外去世,将由她父亲乔照晖暂时接管……”
乔以夏看着荧幕上痛哭流涕的父亲和继母,心底发冷。
意外去世?真是一个好借口啊。
她不敢回家,只能缩在散发着霉味的旅馆里。
而她的父亲,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霸占了她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乔以夏几乎将唇瓣咬出了血,眼前又腾起一阵黑雾。
这段时日,她总是时不时的头晕。
还有事等她去做,她不能无声无息地死在旅馆里!
关上电视,乔以夏戴上帽子和口罩前往附近的医院。
第一医院诊室里。
乔以夏有些忐忑:“医生,我到底怎么了?”
医生翻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没事,这是怀孕初期的正常反应,注意休息。”
“什么?我怀孕了?!”
乔以夏头脑空白了片刻,眼前不由得闪过半个月前的一晚。
她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话音未落,门被“嘭”地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颀长,眉目深邃,举手投足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压。
男人径直走到乔以夏面前,语调没有一丝温情:“你没权利打掉这个孩子。”
乔以夏诧异地看着他,“你是谁?”
男人垂下眼看她,漠然道:“宫祈彧,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第二章
乔以夏愣住了。
宫祈彧,桐城最神秘的顶级家族——宫氏最年轻的家主。
那天晚上过于混乱,没想到竟是他!
她当时只想求救,却被这个男人……
瞬间,乔以夏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委屈。
“我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宫祈彧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弯下腰和乔以夏平视。
“那天晚上我被人算计,神智昏沉时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男人的声音十分郑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会负责,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乔以夏愣神了一瞬。
宫祈彧看着她:“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先送你回家?”
乔以夏闻言,眸光晦涩:“我已经没有家了。”
现在的她一旦被乔家人找到,无疑是送死!
她需要一个安身之所。
宫祈彧顿了一下才说:“那你愿意跟我离开吗?我不会亏待你,也会保护你和孩子。”
接受宫家人的保护吗?
乔以夏知道在桐城,宫家地位不容小觑,当今家主宫祈彧提出的保护……
想到了已是龙潭虎穴的乔家,又看着眼前语气诚恳的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乖顺地跟着宫祈彧上了车。
车子很快开到一处半山腰的别墅。
乔以夏看着眼前典雅大气的建筑,莫名生出一股自惭形秽。
佣人站成两列,微笑着鞠躬:“先生。”
宫祈彧走在前面,目光落向身后的乔以夏:“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这话像是砸进乔以夏心湖的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她在佣人的指引下进了浴室,换上一套柔软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被精致打扮的自己,心底蒙着一层茫然。
现在的她和宫祈彧仅有一面之缘,真的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愣怔间,门被推开。
透过镜子里,乔以夏看着宫祈彧阔步走进。
“还适应吗?”
她回过头,迟疑着开口:“宫先生,对不起,我还是觉得……”
宫祈彧双手环抱倚在门边:“你还是不放心我?”
乔以夏语塞。
“没关系,我能理解,毕竟我们现在才见过第一次。”
宫祈彧向她阔步走来:“不过我们宫家有宫家的规矩,我也不会弃乔小姐于不顾。”
“什么?”乔以夏脸色带着不解。
接着听他直接开口:“明早我们去领证,我会给你宫家夫人的一切来补偿你。”
乔以夏楞在原地,以为宫祈彧在开玩笑。
翌日一早,民政局门口。
乔以夏恍惚地看着手里红色封皮。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经历绑架、怀孕,闪婚……
不由得抬头,正好对上宫祈彧深邃的双眸。
所有的不安好像一瞬间被抚平了。
宫祈彧看着她:“现在安心了吗?”
乔以夏不由得攥紧户口本,心底掠过一丝复杂。
她唯一的家人谋算她的性命,这个男人反而成为了她现在的依靠。
“把手机给我。”宫祈彧突然出声。
乔以夏虽然不解,但依言掏出了手机。
宫祈彧将自己的号码存进去,又还给她:“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宫太太。”
乔以夏垂眸看向屏幕上“宫先生”的备注名,呼吸都乱了一瞬。
宫祈彧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眸光微沉,片刻后才开口。
“走吧,回家。”
就这样,乔以夏在麓枫别墅里住了下来。
宫祈彧的确很好地践行着他的承诺,将她照顾得很好。
不知不觉间,乔以夏逐渐卸下心防,心里也慢慢刻入了宫祈彧的影子。
一个月后。
乔以夏跟着宫祈彧参加他的家族聚会。
长辈们对她都十分客气,可乔以夏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他们的疏离。
只有宫奶奶对她满心的慈爱:“小夏,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乔以夏鼻尖泛起酸涩:“谢谢奶奶。”
自母亲离开后,她再难感受到这种专属于亲人的关心。
送完奶奶上楼休息,乔以夏想下楼找宫祈彧。
可刚走到旋转楼梯,她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一道不满的质问。
“祈彧,你居然真的和那种来历不明的女人结婚了?”
是宫祈彧爸爸的声音。
乔以夏顿住脚步。
就听宫祈彧嗓音音冷淡:“奶奶逼我娶,我有什么办法?”
乔以夏透过栏杆,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他。
眼底的冷漠疏离,和在她面前温柔贴心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将烟按灭,淡淡启唇:“等孩子平安生下来,我就离婚。”
第三章
客厅内,聊天还在继续。
乔以夏却僵在楼梯间,脑中一片浑噩!
孩子……
宫祈彧从一开始想要的就只是孩子!
那这些天的体贴和温柔算什么?早有预谋的谎言吗?
想到这些,乔以夏嘴唇都在泛白。
“以夏?”
最后还是宫祈彧目光注意到她,起身朝她走来。
乔以夏装成若无其事地走下楼。
聚餐结束后,两人告别众人,回到麓枫别墅内。
看着乔以夏仍旧脸色的苍白,宫祈彧体贴地开口:“是太累了吗?”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如果不是她刚才碰巧听到,只怕还会继续沉溺下去。
乔以夏强迫自己迎着男人的视线:“宫先生,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孩子是吗?”
话落一瞬,室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宫祈彧顺势坐在沙发上,上位者的气场铺天盖地地袭来。
“你都听到了?”
乔以夏定定地看着他,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只见宫祈彧从茶几下抽出一份文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签了这份协议,等你生下孩子,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
乔以夏再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人,更不会卖孩子!”
宫祈彧看着轻颤的她无动于衷:“各取所需而已,想想你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带个孩子还能活多久?”
说完,他起身往卧室走。
乔以夏身体一软,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心乱如麻地看着那份协议,坐了整整一夜。
……
几日后,第一医院。
乔以夏躺在检查床上,侧头看着B超显示屏上的胎儿,眼神复杂。
本来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如今却十分舍不得。
那毕竟也是她的孩子。
医生放下探头:“乔小姐,胎儿发育良好,放心吧。”
乔以夏用苦笑掩饰情绪。
检查结束后,医生送乔以夏出门。
宫祈彧正在门口等着:“检查怎么样?”
乔以夏还没出声,医生就笑着接上话:“宝宝很健康。宫先生对夫人还是体贴,每次检查都陪着来。”
乔以夏垂下眼睫。
在外人眼里,宫祈彧是个很好的丈夫。
可只有她知道,藏在体贴下的冷漠。
两人一路无言地回到车上。
宫祈彧主动开口:“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参加宴会。”
乔以夏鼻尖微酸:“我身体不舒服。”
宫祈彧却蹙了下眉:“这是你作为宫太太的义务。”
乔以夏喉间哽咽,艰涩回答:“知道了。”
宴会上,名流云集。
其中也包括了刚拿下鼎圣的乔氏一家。
乔照晖带着女儿乔书凝刚走进会场,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宫祈彧的身影。
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央,举动间透着浑然天成的高贵和优雅。
乔照晖端过酒杯,忙嘱咐乔书凝:“这次宴会宫氏家主难得参加,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知道吗?”
乔书凝自信满满:“放心吧爸爸,我可不是乔以夏那个废物。”
之前她好不容易解决乔以夏那个祸患,抢过鼎圣,现在要是能坐上宫太太的位置,定是风光无限!
穿过人群,她主动走到宫祈彧身边。
“宫先生。”
宫祈彧闻言侧眸:“你是?”
“鼎圣科技的乔书凝,您大概是忘了,我们见过的。”
乔书凝大方地介绍自己,身体几不可察地贴近:“宫先生今晚没有找到女伴吗?不如我陪您?”
宫祈彧温声拒绝:“我有太太了。”
乔书凝脸色一僵。
她的确隐约听过宫祈彧已婚,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过为了能攀上宫家这棵大树,她仍不死心地说:“但是舞会就要开始了,不如……”
话未完,宫祈彧视线已经落向她身后。
“借过,我太太已经来了。”
乔书凝不爽地回头,看着宫祈彧走向的女人,她瞳孔蓦地睁大!
怎么会是已经死了的乔以夏?!
第四章
乔以夏看向走来的宫祈彧,余光也瞥到了乔书凝的身影。
她浓烈的恨意瞬间被勾起,下意识地挽上宫祈彧的手臂,听着乔书凝尖锐的声音传来。
“乔以夏!”
她装作没听见,转身就想要离开。
可很快,乔书凝已经走到她面前:“乔以夏,是不是你?”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怎么会成为宫先生的太太?”
乔以夏佯装平静:“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垂落的手却不自觉捏紧。
宫祈彧察觉到了乔以夏的情绪,看向乔书凝:“我太太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去休息。”
顿时,乔书凝质疑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拦宫祈彧的路。
乔书凝看着宫祈彧将乔以夏护在怀中,眸中染上了明显的嫉恨。
那个女人就是乔以夏,她绝对不会看错!
乔书凝站了片刻,随后走向在名利场游刃有余的乔照晖。
……
麓枫别墅。
宫祈彧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今晚的事,不解释一下?”
乔以夏只能坦白:“乔书凝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就在我遇见你的那天晚上,乔家因为想独占母亲遗留给我的鼎圣,打算将我活埋。”
乔以夏说起这段时间的骤变,鼻尖忍不住泛起涩意。
短短一夜,她从云端跌落在泥地里。
宫祈彧闻言,意味深长地开口:“你又多了个把柄在我手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把乔以夏笼罩其中。
乔以夏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她要么乖乖生下孩子,要么失去宫氏的庇护,只身面对要她命的乔家人。
她心里一沉,听头顶再次传来宫祈彧的声音:“放心,乔家的事我不会管。”
“但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安心把孩子生下来,知道了吗?”
凝着男人带着算计的双眸,乔以夏手心攥着裙角慢慢收紧。
一连数日,她也如宫祈彧的安排,整日呆在别墅里养胎。
相反,宫祈彧却突然变得特别的忙,回家的次数大大减少。
这日晚上,时针指向23:30。
乔以夏坐在沙发上,数着机械的秒钟声,十分钟后,宫祈彧才推门进来。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对孩子不好。”他蹙着眉,露着些许不悦。
乔以夏眸光微涩,默不作声。
宫祈彧这段时间和她说的寥寥数语,都是关于孩子的。
男人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去浴室。
突然,他的手机在乔以夏走过时响了一声。
乔以夏下意识看去。
发短信的备注上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乔书凝!
她一时恍惚,是从什么时候,宫祈彧的手机上也有了她的联系方式?
这个答案还没得到回复,不多时,宫祈彧从浴室走出。
他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心一蹙。
“我出去一趟,明天还要去医院,你早点睡。”
说完就拿了手机出去,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听着脚步声远去。
乔以夏再也没有了睡意。
想到前些天宫祈彧对自己说的话,和乔书凝对自己做的种种……
翌日,出发去医院的路上。
乔以看着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她刚打算给宫祈彧发消息。
不经意间,外面出现的熟悉车牌进入她的视线。
乔以夏目光一凛:“停车!”
而马路对面,宫祈彧的迈巴祈正停在那里,副驾驶上赫然坐着乔书凝。
乔以夏心口一刺,给男人发去微信:“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你在哪?”
宫祈彧回复得很快:“开会。”
“今天你自己去医院,我还有事,不去了。”
乔以夏不由得攥紧手机,看着远处乔书凝笑着挽着宫祈彧的手。
随即,两个人一同走入了高档酒店!
第五章
这一刻,时间都像是停住了。
过很很久,乔以夏收回视线,木然开口:“去医院。”
她失魂落魄地去医院做完产检,又一路失神地回到麓枫别墅。
刚进门,就见乔书凝竟然和宫祈彧坐在一起。
早上看见的一幕在乔以夏脑海中掠过,让她怔在了原地。
乔书凝眼底划过一抹不怀好意,语气却十分客气:“宫太太,您别误会,我只是在和宫先生聊工作。”
宫祈彧头都没抬:“鼎圣以后是宫氏的合作伙伴。”
乔以夏不敢置信地看向宫祈彧。
他明知鼎圣是她被抢走的公司,却还要和乔书凝合作?
再联想起两人亲密走向酒店的样子,乔以夏只觉得一阵入骨刺痛。
乔书凝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走到乔以夏身边。
“宫太太,这是我和宫祈彧亲手给你选的甜糕。”
又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就当为昨晚宫先生没陪你道歉吧。”
乔以夏心脏一紧。
他们昨晚竟然真的在一起!
凝着乔书凝离开的背影,乔以夏重新将目光转向宫祈彧。
“你和乔书凝怎么有联系了?”
宫祈彧淡淡开口:“这不是你该问的。”
他不以为然的样子让乔以夏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你知道她跟我的关系,为什么……”
“乔以夏,你真把自己当做宫太太了吗?”
宫祈彧不爽地打断她,起身就往卧室走,黑眸溢满冷意。
这番话直接逼得乔以夏从崩溃中清醒!
她听着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心里像被抓了一样疼。
再朝窗外看去时,别墅外只能看见一车辆远去的光影。
一道一道闪过,与室内的昏暗清晰分明。
收回黯淡的视线,乔以夏看着放在面前的甜糕。
想到母亲的死和如今风光无限的乔照晖父女,好像再多的苦都受过了。
她打开盒子,一口又一口将甜糕吃了下去。
别墅内的温度好像降至了冰点。
回到房间。
乔以夏没有开灯,一沾床就睡。
她强忍着没有去想今天的事情,想让自己睡去。
可到半夜,她肚子突然疼痛加剧,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不得已,乔以夏只好打给宫祈彧打电话。
话筒那边,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又想干什么?”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回来一趟……”
乔以夏额上都是冷汗,虚弱地回复。
宫祈彧沉默了瞬,第一时间是怀疑:“你在玩什么把戏?”
乔以夏听言只觉得心酸苦涩,这就是她曾经信以为会照顾自己的宫先生。
“信不信,随你。”
一席话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疼得只能蜷缩在床的一角。
不到一个小时。
房间内突然灯光大亮,宫祈彧含怒的声音随之响起。
“乔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以夏按在小腹上的手猛地蜷缩起来,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刺眼的灯光下,她满头冷汗,脸色发白的格外明显。
宫祈彧终于察觉不对劲,上前被她子掀开,视线就凝住了——
只见浅色的床单上,一大滩血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