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朵苍凉泽

第6章 翠花,我甘愿做你的舔狗(修)
这话一出,姚淳静冷汗直冒。
虽然这药里只加了一丁点的毒药,偶尔吃上一次并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的不适。
可一想到要把毒药喝进胃里,她还是害怕了。
姚淳静颤抖着手,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可怜兮兮的样子惹人心疼。
“不好吧?我喝了,那外公不就没得喝了吗?”
姚淳静巧言令色,蓝朵却有些烦了。
“你他妈的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是你自己喝,还是让我灌?”
蓝朵的声音不急不慢,但却听得姚淳静胆战心惊,“我……”
“既然这是补药,你在害怕什么?”蓝朵笑得散漫,红唇微启:“还是说,这药里下了毒?”
话出,姚淳静慌得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吓得急忙否认:“这,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不可能,那你就把这药给喝了,以示清白。不然,我就拿着这药去医院检验成分。要是在这药里查出了什么……”
“我喝。”
还不等蓝朵把话说完,姚淳静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心虚的挣脱开了蓝朵的手,咕噜噜的把药灌进了嘴里。
因为喝的太急,她猛咳了起来。
药汁顺着嘴角流出,染湿了胸前一大片衣服。
但姚淳静却没有心思理会,赶忙把空碗拿到洗手池冲掉了碗中的残渣,仿佛生怕蓝朵会拿着碗去检验。
“喝,嗝,喝完了。”
姚淳静苦着脸,真恨不得立马就冲回房去抠喉,把药汁全部吐出来,却害怕的不敢走。
蓝朵双手抱胸,慵懒的靠着墙,享受的看着姚淳静痛苦的样子,眼底渐渐浮现出了复仇的快感。
她上前一步。
姚淳静吓得向后踉跄了两步,神色防备,“你还想做什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那外公的补药就全部赏给你了。”
“……”
姚淳静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说出。
她有预感,如果自己拒绝了,蓝朵肯定会有更狠的后招在等着她。
临走前,蓝朵突然回头,笑:“放心,虽然这补药很贵,但我不会从你的工资里扣的,就当是你作为我家佣人的福利了。”
佣人?
姚淳静快要被蓝朵的用词给气疯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蓝家的佣人。
……
蓝朵刚走上楼,就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掌用力的拉向了墙角,后背猛得撞在墙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苍凉泽,你个强奸犯,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蓝朵愤怒得想要杀了苍凉泽,却奈何被困住,挣脱不开。
“你不也很投入吗?”
苍凉泽把她困在怀里,手指强势的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勾起轻佻的笑,意有所指的反问。
“……”
蓝朵羞红了脸。
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这男人霸道是霸道了点,但技术确实不错。
“还想再来一次吗?”苍凉泽低头,在蓝朵耳边低声耳语,富有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滚!”蓝朵又羞又恼,一脚踹出。
苍凉泽早有防备,夹住攻击,顺势抱紧。
要不是怕蓝朵还没恢复,他绝对不可能放过蓝朵的。
苍凉泽低笑,不再逗她,转移话题。
“翠花,你刚才的表演真是精彩。”
听到翠花这个名字,蓝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也懒得纠正了。
蓝朵没好气的瞪着眼前邪肆冷峻的男人,嘲讽的笑:“我让你免费看了一出好戏,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吗?”
这男人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动不动就玩强势壁咚的游戏,真是有病。
只是可惜了,长得这么帅,脑子却不正常。
蓝朵本以为自己的嘲讽会惹恼苍凉泽,却不想他深深锁紧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许久,他才认真的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回报?”
“……”
蓝朵无语了。
这是重点吗?
蓝朵嫌弃:“我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不行。”苍凉泽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了。
“那就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蓝朵的要求让苍凉泽刚刚平息的怒火瞬间飙升,燃烧到了极点,如墨的黑瞳阴鸷怨念,恨得咬牙切齿:“张翠花,你做梦。”
她这辈子都休想再逃离。
蓝朵无视苍凉泽的怒火,叹息:“我说苍先生,您长得这么帅,又有钱有势有权,身边肯定也不缺女人,您又何苦纠缠着我不放呢?”
“我只要你。”
“可是我不想要你啊!”
“你没得选。”
苍凉泽强势的口吻把蓝朵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就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男人,被拒绝了还能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她,难道没有自尊心的吗?
“苍先生,舔狗是个好东西,但像您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上人,真的不适合舔狗这个词,还麻烦您认清自我,放过舔狗吧!”
她就不信,她都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了,苍凉泽还能恬不知耻的缠着她。
可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低沉的狗叫。
“汪!”
蓝朵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汪!”
又是一声狗叫从苍凉泽嘴里发出,那副淡然自若,沾沾自喜的样子仿佛学狗叫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翠花,我甘愿做你的舔狗。汪!汪!汪!”
蓝朵听着苍凉泽深情的告白,不仅没有感动,反而觉得毛骨悚然。
要换了谁面对这么一双阴鸷嗜血的冷眸,也会怀疑他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宣判一个人的死期。
蓝朵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让苍凉泽因为告白而羞涩的眼眸,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明明当初就是你先招惹的我。
可抛弃我的人也是你。
现在假装不认识我的人还是你。
张翠花,你是觉得愚弄我,很好玩吗?
苍凉泽怒了,凶狠的咬上了蓝朵的唇……
蓝朵吃痛惊呼。
苍凉泽顺势闯入了她的口中。
“唔唔唔……”蓝朵瞪着愤怒的双瞳,剧烈挣扎了起来。
但她越是挣扎,苍凉泽就抱得越紧。
“苍凉泽,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蓝朵的威胁让苍凉泽不怒反笑,“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
他很期待。

第7章 马甲:彼岸佣兵团团长(修)
蓝朵感受着唇瓣的下压,耳鬓厮磨间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腰,灵活的指尖从T恤下钻了进去。
温热的指腹摩擦过肌肤,传来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栗了起来。
“翠花,你还是这么的敏感。”苍凉泽轻笑,动作更加大胆了。
蓝朵任由苍凉泽肆意妄为着,好似已经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在苍凉泽忘我之际,蓝朵突然睁开琥珀色的双瞳,眸色骤冷。
“唔!”
突然,蓝朵趁着苍凉泽毫无防备之时,抬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苍凉泽痛得闷哼,被蓝朵凶狠的推倒在地,蜷缩成了一团。
“翠花!”苍凉泽愤怒的咬牙。
蓝朵嫌弃的擦掉嘴角残存的唾液,整理好被扯乱的衣服,冷声:“苍先生,以后请你对我放尊重点,否则我下次就不止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看在他帅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他。
要下次再敢对她动手动脚,她不建议把他给腌了。
苍凉泽看着蓝朵愤然离开的背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来。
翠花,你逃不掉的。
……
蓝朵气鼓鼓的回到房间。
房门才刚刚打开,一个黑影突然扑了上来。
在被苍凉泽抓了两次后,蓝朵的神经处于一个高度紧绷状态,时刻提防着周围的动静。
在黑影扑上来的瞬间,蓝朵就下意识的飞起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啊——砰——”
黑影惨叫着,狠狠地砸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我说老大,三年没见,您怎么越来越暴力了,我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你给踹散架了。”
黑影抱怨,但却热泪盈眶的看着锁上门的蓝朵。
他终于找到老大了。
眼前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的年纪,保养的很好,银发,白皮,冷棕色的眼睛透着东方神韵。混血的五官立体分明,既有着东方古典的神秘感,又带着欧美贵族的优雅矜贵。
这是一个足以让万千少女为之沉醉的男人。
莫君词。
表面上是一名享誉国际的超模,实际上是彼岸佣兵团的副团长,代号:阎王。
谁能够想到佣兵界杀人如麻的阎王,竟然会出现在蓝朵的房中,而且还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呢?
“老大,三年没见,快让我抱抱。”
说着,莫君词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不怕死的扑向了蓝朵。
“你敢抱上来试试?”
蓝朵双手抱胸,慵懒的倚靠在门板上,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硬生生的吓得莫君词止住了步伐。
他摸摸鼻子,悻悻然的放下了手,嘿嘿一笑,化解尴尬的转移话题。
“老大,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中埋伏?外界都传闻你死了,可我们都不愿意相信,苦苦找了你三年啊!”
何止是三年,她要不是死了一回,恐怕都还记不起自己的真实身份。
上一世,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即陌生又熟悉的记忆。
那些走马观花的画面都是她过往人生的缩影。
她,蓝朵。
表面上是蓝家的掌上明珠,手无缚鸡之力。
实际上是国际顶级佣兵团彼岸佣兵团的团长,代号孟婆。
三年前,她为了救自己被抓入生化实验室的团员,中了敌人的埋伏,差点再次被生化实验室抓住。
虽然侥幸逃了出来,却也身受重伤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她已经出现在了医院,并且失去了记忆。
谁能够想到令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孟婆,最终不是死在了沙场,而是被一对狗男女给活活折磨死的呢?
真是造化弄人。
蓝朵惆怅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莫君词解释重生的事情,冷声道:“我怀疑团里有内奸,出卖了我们的行动计划,才导致了那次营救任务的失败。”
这话一出,莫君词黑了脸色,棕色的眼瞳杀意涌现,“是谁?老子现在就去要了他的狗命。”
蓝朵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先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再暗中调查,免得打草惊蛇。”
“好。”莫君词沉眸。
他平日里虽放浪不羁,但在处理正事上,一点也不含糊。
彼岸佣兵团身为顶尖佣兵团,团员众多,身份更是错综复杂,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找出叛徒,只能从长计议。
……
蓝朵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来甩给莫君词。
“你去化验一下,这张纸上的药汁里都有什么成分。”
药汁是她刚刚从药碗中沾取的。
现在证据还不足,即便是化验出了药渣中有毒,姚淳静也可以狡辩说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逃过一劫。
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打草惊蛇。
莫君词郁闷的抓过纸,“老大,您联系我就是让我干这点小事的啊?”
莫君词明显有些不乐意。
老大消失了三年再出现,不是应该派给他一个牛逼哄哄的任务吗?
比如黑进五角大楼,刺杀某个组织的头目,再不济也应该是去偷个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什么的啊!
“你也可以拒绝。”蓝朵斜眸,琥珀色的眼瞳凶光乍现。
莫君词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哈哈哈……老大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拒绝老大呢?老大放心,我以阎王的名誉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不急。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老大尽管吩咐,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莫君词讨好的笑。
蓝朵低声耳语,说出自己的计划。
她联系莫君词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借着莫君词超模的身份,带她进娱乐圈。
她想出名。
要说这个世界上什么职业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达到家喻户晓的地步,那非明星莫属了。
她想利用公众人物的身份,找到自己的孩子。
记忆复苏之时,她隐约看到了自己生产时的画面,这才知道自己有过一个孩子。
虽然她的记忆没有跟任何男人交往过的痕迹,但也不排除霸总小说里的狗血剧情,喝醉了酒,一次中标。
这也就能解释了她为什么不记得有男人,但却生了孩子的原因了。

第8章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修)
晚饭时间。
蓝宏岩高兴的给蓝朵夹着菜,蓝朵孝顺的给蓝宏岩夹着菜,祖孙俩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这时,姚淳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看到蓝朵堆积如山的饭碗,眼里闪过一抹嫉妒。
为什么蓝宏岩的外孙女是蓝朵,而不是她?
为什么她只是一个管家的孙女?
为什么蓝朵可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却要干着伺候人的事情?
蓝宏岩并未察觉到姚淳静的贪婪,和蔼的冲她招手。
“淳静,别忙活了,赶紧过来一起吃饭吧!”
姚淳静藏起眼中的不满,露出温柔的笑:“外公,这是我特地为您做的红烧猪蹄,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她不死心的把毒药下在菜里了。
姚淳静把菜放到蓝宏岩跟前,顺势想要坐下。
但她拉开椅子的手却在看到蓝朵似笑非笑的神情时,心中一慌,莫名的恐惧。
“外公,不了,我去小厨房跟刘婶他们吃吧!”
说着,姚淳静就要逃。
蓝朵冷声叫住她,“把这个菜也一并拿走。”
姚淳静顺着蓝朵的手指看去,是她下了毒药的红烧猪蹄。
“这是我特地给外公做的。”
“外公年纪大了,不适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难道你不懂吗?”蓝朵反问。
“……”姚淳静被问得哑口无言,委屈的看向蓝宏岩,“外公……”
蓝宏岩:“听朵的。”
姚淳静咬牙,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顺从:“……好吧!”
最终,她很不甘心的端着自己做的红烧猪蹄去了小厅,趁着没人注意,把红烧猪蹄倒进了垃圾桶。
蓝朵不让他给蓝宏岩熬药,她只能把毒药下在了菜里,却不想还是没能让蓝宏岩吃下。
看来她得再想办法下毒才行了。
晚饭过后,蓝朵陪着蓝宏岩在庄园中散了一会儿步,摆弄了一下玫瑰花,才回了屋休息。
……
书房中。
蓝宏岩拨通了一则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毕恭毕敬的男声,“蓝老,有何吩咐?”
“帮我查一查苍子敬跟姚淳静之间都有什么往来。”
“是。”
订婚宴上,他就觉得跟苍子敬在泳池缠绵的女人有些眼熟,可当时只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蓝朵对姚淳静的敌意,让他察觉到了异样,这才生出了猜疑。
若真是姚淳静背叛了他家朵,那……
想到此,蓝宏岩和蔼的目光骤然转冷。
……
蓝宏岩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后,才回房洗漱。
刚从浴室出来,房门就被人敲响,紧接着姚淳静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外公,睡了吗?”
“还没有,进来吧!”
姚淳静端着药碗打开门。
“外公,这是我刚刚给您熬好的药,您趁热喝吧!”
说着,她把药碗递到蓝宏岩跟前,额头上还布着细密的汗珠,在外人眼里就是不辞辛苦为外公熬药的孝顺样。
蓝宏岩接过药碗,“之前都是朵端药过来的,今天怎么换成你了,是朵不舒服吗?”
“外公,蓝朵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情绪还没恢复过来,我看着心疼,就没有打扰她了。”
姚淳静贴心懂事的样子惹人喜欢。
她怕事情有变,再次催促:“外公,时间不早了,您把药喝了,赶紧睡觉吧!”
“好。”
蓝宏岩端着药碗送到嘴边。
姚淳静看着,心跳不自觉的加速,真恨不得抓起药碗往蓝宏岩的嘴里灌才好。
就在蓝宏岩即将喝药的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敲响,紧接着蓝朵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见姚淳静也在蓝宏岩房中,柔和的眸色冷意侵袭,在看到蓝宏岩手中的药碗时,冷色化作一抹杀意藏在了眼底。
她噙上一抹笑,温柔似水,“我不是跟你说了,不需要你给外公熬药了吗?”
虽然蓝朵在笑,但姚淳静却害怕极了。

第9章 惩罚她(修)
她紧张的揪着手,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蓝朵的眼睛,努力拉出一个牵强的笑来。
“我熬习惯了,忘,忘记了。”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的长长记性,免得小小年纪就得了健忘症,那可就不好了。”
说着,蓝朵走上前,撒娇的看向蓝宏岩。
“外公,这是我第一次给您熬药,您不会不赏光吧?”
蓝宏岩先是不着声色的看一眼姚淳静,才欣慰的看向蓝朵。
“我家朵都学会熬药了啊?那外公可得尝尝苦不苦。”
蓝宏岩笑着,把姚淳静拿来的药放到了一旁,接过蓝朵手中的药碗,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嗯!我家朵熬的药真甜。”
“哼!外公是在取笑我吗?中药哪有甜的啊!”
“我家朵熬的中药就是甜的。”
姚淳静站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二人慈孝的样子,心里无比的膈应,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存在,默默的退了出去。
这副毒药必须要长期服用才会让一个人呈现出病死的状态,她必须要想出别的办法让蓝宏岩每天都吃才行。
突然,姚淳静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偷偷潜入蓝宏岩的书房,把毒药倒进了蓝宏岩经常喝的那几罐茶叶中。
“蓝朵,你外公必须要死。”
……
深夜。
一股迷烟吹入了姚淳静房中,没一会儿,姚淳静被一个黑影扛出了房间,偷偷来到了后院的杂物间。
“老大,我帮你把人扛来了。”
莫君词很郁闷。
自从跟老大见面后,他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
想他在佣兵界也算叱咤风云,现在却沦落到给人打杂,实在可怜。
“丢进去。”
“噗通”一声,姚淳静头朝下的被丢进了水桶中。
窒息的感觉把姚淳静从昏迷中强行唤醒。
她挣扎着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茫然的向着四周看去。
当看到站在灯光下的蓝朵时,她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蓝朵,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话才落,一只手突然从脑后压上了她的头顶,再次把她狠狠的压进了水中。
“咕噜噜……”
窒息的感觉让她拼了命的挣扎。
昏暗的灯光下,莫君词狂肆的叼着烟,一只手撑在浴桶上,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姚淳静的头。
这小丫头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骂他家老大。
就在姚淳静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撕扯的剧痛。
那双大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提了起来。
“咳咳咳……”猛烈的咳嗽间,她恐惧的看着蓝朵缓缓的走来,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嗜血冰冷。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上来,吓得她瑟缩成一团,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不准你再给我外公煎药的吧?”蓝朵轻柔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显得尤为诡异。
“我,我说了,我忘记了。”姚淳静嘴硬的狡辩。
显然,蓝朵并不满意姚淳静的回答。
她抬眸。
莫君词接收到蓝朵的指令,再次残暴的把姚淳静的头按进了水里。
“唔!救,救命!我,错,错了,不要,杀,我。”

第10章 翠花,你在玩火,你知道吗?(修)
死亡的威胁彻底击溃了姚淳静的心理防线,吓得她哭着喊着求饶。
蓝朵疯了,竟然想要杀她。
按着姚淳静的手像是施舍,把她抓了起来。
“蓝朵,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给外公煎药了。”
“只有你搬出了玫瑰庄园,我才能相信你。”蓝朵慵懒的玩着手指,挑眸,冷声:“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搬出玫瑰庄园。”
“三天?太快了……咕噜噜……”姚淳静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压进了水里,恐惧的立马大喊:“好,好,我搬,搬……”
蓝朵指尖轻点,莫君词笑着松开了手。
姚淳静一恢复自由,立马把头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空气来。
她胆怯的往旁边看去,想要看清楚按压她的人是谁,却只看到了那人手中的寒光,像是刀锋,又吓得缩回了目光。
蓝朵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凶残的人?
该不会真的要杀了她吧?
她恐惧着,怯弱的看向蓝朵。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把这桶药喝完,你就可以走了。”蓝朵大发慈悲的说。
药?
姚淳静这时才后知后觉的闻到一股熟悉的药味,发现自己竟然是泡在药汁中的。
突然,一个荒唐的想法闪过脑海。
她颤抖着,疑惑的看向蓝朵。
蓝朵看出了姚淳静眼中的疑问,笑道:“你猜的没错,这就是你给我外公熬的药。”
末了,蓝朵补充一句:“用你房间的药材熬的。”
“啊!呕!呕!”
答案一出,姚淳静尖叫着,干呕着,就想要爬出药桶。
她房间的药都是掺了毒药的。
这么一大桶,都不需要长期服用,就会让她心力衰竭而亡。
“别动。”
冷冽的男声响起,一把匕首出现在了姚淳静眼前,吓得她乖乖泡回了药汁中。
绝望,恐惧让姚淳静临近崩溃的边缘。
“蓝朵,杀人是犯法的,你绝对不敢杀我,绝对不敢……”
她嘶吼着,像是在警告蓝朵,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蓝朵轻蔑一笑:“我确实不会杀你,但你如果不乖乖把药喝了,我不建议浪费点时间把你压在水里‘慢慢’喝,直到你喝光为止。”
“你……你不敢这样对我。”
不敢吗?
蓝朵突然狂狷一笑。
莫君词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姚淳静一眼,无奈的伸手再次按下了姚淳静的头。
这个白痴女人竟然还看不清楚现实。
他就没见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他家老大不敢的。
要知道他家老大可是逼着佣兵协会会长喝童子尿的牛逼存在啊!
姚淳静紧闭着嘴在水里憋了几分钟,以为蓝朵会让人松手。
可她都快没气到被灌了好几口药汁了,蓝朵也没有出声。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淹死了。
最终,在死亡面前,姚淳静屈辱的选择了妥协。
“喝,我喝……”
“嗯!”蓝朵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挥手示意莫君词松手。
“你看着,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蓝朵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摇晃着步子离开了仓库。
身后,莫君词不耐烦的冷呵响起:“快喝,别浪费老子时间。”
蓝朵刚刚走上二楼,就看到从她房间里走出来的苍凉泽。
真晦气。
蓝朵在心里暗骂一声,扬起一个假笑:“苍先生,麻烦让一让,你挡我路了。”
她本以为苍凉泽会为难她,却不想他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蓝朵挑眉。
这家伙大晚上的跑她房间找她,会这么轻易的让她走?
蓝朵疑惑着打开门。
苍凉泽率先走了进去。
蓝朵:“……”
她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蓝朵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走进了房间。
“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苍凉泽深邃的黑瞳直视着蓝朵,那眼中的冷意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随便走走。”蓝朵随意敷衍。
苍凉泽眉头微皱,明显不满意蓝朵的回答。
他工作完回来,已经凌晨两点。
因为太想念蓝朵,所以悄悄潜入了她的房间,想要偷偷看她两眼。
可却发现蓝朵不仅不在房间,房间中还飘荡着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以为蓝朵遭到了绑架,慌乱的通知手下全城搜寻。
天知道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有多么绝望。
他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蓝朵。
一想到蓝朵会再次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他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等到蓝朵回来,他激动的想冲上去抱住她,却在看到蓝朵眼中的厌恶时,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讨厌他又如何?
即便是蓝朵恨他,他也要把蓝朵死死的拴在自己的身边。
是蓝朵说了要跟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少一分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以后不要晚上出去。”很危险。
“苍先生,您管得也太宽了吧!”蓝朵走到床边坐下,语带嘲讽。
蓝朵的反抗让苍凉泽疲惫的神经受到了刺激,眸色骤暗,发了疯的把蓝朵推倒在了床上,顺势压了上去。
“翠花,我警告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力。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没心思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放开我。”蓝朵怒声挣扎。
苍凉泽咬牙:“翠花,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蓝朵不甘示弱。
“苍凉泽,你当你自己是谁啊?正版印钞机吗?人人都爱,人人见了都想贴上去?还你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早就达到了极限,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才解恨。
你还没心思陪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欲擒故纵了?
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
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对你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你别左一个翠花,右一个翠花的冲着我叫唤,跟我玩什么认错人的苦情戏码。
这撩妹的方法,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
现在,你就给我圆润的滚,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蓝朵真是气得不行,一口气骂完,顿觉舒爽了不少,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也跟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