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封凌寒

第1章 穿越预警,疯狂囤物资
“罪臣云庭勾结凌兰国外贼叛国求荣,意欲谋权篡位,朕甚恼怒,赐满门抄斩!
立刻押赴刑场,明正典刑!”
“冤枉啊,末将铮铮铁骨绝没有叛国....”
话音未落,大刀挥砍而下,云庭人头落地,血迹喷了云晓一脸。
脸上温热的血渍让她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爹!!!”
突然,冰冷的长刀触碰到脖颈,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刽子手喝下一口酒,喷洒在泛着银光的长刀上,随后高高的朝着她的后颈挥砍而下。
“啊!不要!”
咚咚咚.....
云晓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转头看了看周围,宽阔的观景别墅房,柔软的弹簧床....还好!她还在二十一世纪。
又是这个可怕的砍头噩梦!那温热的血迹和冰凉长刀都是那样的真实。
咚咚咚...门口的敲门声仍在持续,“云军医你在家吗?十吨大米、十吨面粉、十吨猪肉、十吨菜籽油送到了,你出来签收一下。”
云晓下床打开房门,欻欻歘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着空旷院子里的几辆重型卡车,她眉头微微皱起,“不!不够!还差得很多,再多囤一点!
会下十天十夜的大雨,会有洪灾和饥荒的!不对,还有武器!要抄家、砍头...必须要反抗才行!”
云晓一边呢喃着一边着急忙慌的跑进屋里准备武器。
“云军医这是受刺激了吗?二十一世纪,哪来的抄家砍头?”
“我们这儿可是内陆高温地区,怎么可能有洪灾,多半是云家出车祸,就留下她一个人,连尸体都没找到,这刺激太大,精神出问题了,不过市里的医院都是云家的产业,上千亿的资产随便造作。”
工人嘟囔了两句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下车后便扬长而去,然而两人离开之后,云晓大手一挥,所有的物资全都凭空消失。
唯有指尖的红色钻石戒指发出一道微光,她眼眸一凝,戒指里的一方空间尽显眼底。
一进空间便看到了她刚才收进来的几大车的物资,以及她刚塞进去的各种武器,再往前看去,辽阔的空地被分为了几大区域,粮食种植区、畜牧养殖区、矿产区....
大千世界有的东西,这里都应有尽有,宛如另一方天地。
左边是她的军医工作室,一栋法式小洋楼里井井有条的摆放着中草药、西医针剂、各种医疗设备....
都说中西医不相融,但在她这里却不存在,云家是医学世家,爷爷主修中医,可偏偏她爸爸留学之后,反其道而行之,执意学了西医。
到了她这一代,两个长辈对于她该继承什么争执不下,最终她中西医同时双修,两人才算是罢休。
这也奠定了她天才军医的名号,不过,他们两人都…死在了车祸中。
对于这次预警她坦然接受开始做准备的最大的原因便是,她希望能在另外一个世界遇到他们,虽然这可能性很小。
她收回思绪继续往右看去,右边有一口清澈甘冽哗哗流淌的泉水。
这灵泉水没有源头,但却源源不断不会干涸,还有滋养身体、美容养颜的作用。
伤风小感冒喝几口就能好,手被划破,放进去泡几分钟就能痊愈,更重要的是用这泉水浇灌空间里的农作物,能够大大缩短农作物的生长时间。
原本需要几个月才能收割的水稻,天天用灵泉浇灌,半个月就能有收成。
看着空间里的东西,云晓摇了摇有些沉重的脑袋,储备粮食有了,得再去买些成品食物,洪灾的时候可不一定能生火煮饭。
反正食物放在空间里不会变质,这是她无意间发现的,上次遗落了一根雪糕在空间里,她原以为雪糕会融化成水。
可等她再次进入空间时,那根雪糕还冒着冷气,就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
这样的空间不用来囤物,那真是暴殄天物。
她眼眸一闭,空间的画面便消失了,出现在她眼前的还是车水马龙的二十一世纪,可是...她即将去往一个鸟不拉屎的封建王朝!
看着手中的戒指,她有些悲喜交加,悲的是从战场上捡到这枚戒指之后,她就不停的做噩梦,梦里全是血迹,人头落地、温馨的府邸被人掀翻,奴仆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最终被熊熊大火覆盖。
总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看着她,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还有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他一身黑衣,手持长剑,每当她想看清他的脸时,噩梦就结束了。
这样的梦持续了整整三天,每天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她能清楚的看见梦中的环境,宁静的山村,狂风四起,泥沙狂卷...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甚至还能记得他们的样貌和名字。
她原以为是上了战场的影响,可就在她打开了戒指的神秘空间之后,她明白这不是梦境!
这是预警!那些都是即将真实发生的事情!她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
她一边想着一边开着货车来到了包子铺,“蒸好的馒头、包子我都买了。”
包子铺老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自打这云军医从战场回来之后就跟发了疯似的疯狂囤物资,可以说周边城市的东西都被她承包了,甚至还有跨省区运送过来的。
不过大部分人都猜测她是为了支援战场,对此都很是支持,还帮忙运送物资。
装好一车的包子馒头,云晓又继续开车扫荡着,先是油盐酱醋茶等各种调味料来上一万斤,她还不忘买了上万包榨菜,不配榨菜的馒头不是好馒头。
紧接着是各种成品食物,金黄锃亮的香酥烤鸭、香甜软糯的糯米鸡、浓油赤酱的卤牛肉,炸鸡、凉皮、肉饼、油条、肉罐头....
大棚种植基地的十万斤蔬菜瓜果,鸡鸭鹅养殖基地的上万个鸡蛋、鸭蛋、鹅蛋全都搬上车。
跑了几个城市将食物采购完成,她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随后又开着大货车来到了各家超市的供货地。
填饱肚子了,当然还要有滋有味的生活,零食肯定是少不了的。
奶粉、果汁粉、藕粉、芝麻糊...各种冲调饮品,辣条、薯片、泡椒凤爪、魔芋爽、可乐、方便面等小零食。
抽纸、卷纸、姨妈巾、湿纸巾、洗衣液、沐浴露等各种生活用品全都是上万份的买。
可以说超市里有的东西,全都被她复刻一遍搬进了空间里,随后她又来到了服装批发市场,黑的、白的、红的、黄的各种颜色、款式的布料都买了十万匹。
毕竟在梦境里,那场洪灾和饥荒波及范围很广,需要用到的东西肯定很多。
内衣、内裤各种保暖的秋衣秋裤、羽绒服也没有落下,全都买了上万件,老板一边擦汗一边紧急调货。
“小姐您稍等一下,这大夏天,羽绒服的库存不多,不过货已经从外地调过来了,高速两个小时就能到。”
云晓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等待着,不知是天气太过炎热还是昨晚没有睡好,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时间悄然而过,滴滴...汽车的喇叭声让她立马精神了起来,她看向了批发市场的入口,一辆大货车正朝着她驶来。
来了来了,她的物资来了!
滴滴滴的喇叭声仍在持续,她有些奇怪,但对于危险的警觉让她下意识的往一旁的仓库里退了一步。
那大货车以极快的速度驶来,货车驶近她才看清楚,那大货车司机不知是中暑晕过去了还是疲劳驾驶,竟然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货车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直的朝着墙上撞去,她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这个方向,但突然,那货车仿佛魔怔了一般,猛的调转方向朝着她撞了过来。
云晓瞪大了双眼,她想跑,但人的双腿哪里跑得过车?她眼睁睁的看着大货车直直的朝着她撞了过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娘,死老天!要让她穿过去也不是这种痛苦的死法吧?
那大货车仿佛命中了目标一般,不偏不倚的直线瞄准了她,再也没有改变方向,云晓摇了摇头,得得得,天命不可违。
看来真是上天注定,他们一家人都要死于车祸!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希望能让她一击毙命,不要承受太多的痛苦,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死在自己买的物资之下。
不过,她可没有忘记车上的物资,因为这些东西而死,若是东西还没拿到,她就是死了都要大闹地府!
在她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她轻抚了一下无名指上的红钻戒指,车上所有的物资全都消失不见。

第2章 抄家?搬空库房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女孩儿白皙的脸上,同时伴随着男人的污言秽语。
“小贱人,你都要人头落地了,让小爷好好的玩一玩,等你死后小爷给你立个衣冠冢!”
男人一脸淫笑的朝着女孩儿扑了过去,突然,倒在地上的女孩儿睁开了眼眸。
她的眼里不再是怯弱,反而带着凌厉的杀气。
疼!这是云晓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不是浑身被车碾碎的疼,而是脸上火烧火燎的疼,耳边嘈杂一片,还有一双手死死的捏着她的手腕。
她定睛一看,眼前的男人身着红黑色长衫古装,头发被发冠高高束起,她这是穿了?
不过她来不及思考这些,眼前的男人的一口黄牙,那猥琐的表情,让她一阵恶心,再加上他不规矩的手妄图撕开她的衣服。
她扬起拳头就是一记左勾拳,紧接着一个蹬腿踢,将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她利落的翻滚起身,那男人也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臭娘们,你那张脸小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着她的肩膀抓了过来,云晓脚背一勾,将地上的长枪勾到了手中,长枪快狠准的朝着那男人的胸口刺去。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男人压根没将她的攻击看在眼里,身影一动来到了她的身后,五指成爪朝着她的脖颈处袭来。
云晓一个后下腰,手中长枪接连而出,一个回马枪杀进了他的胸膛,男人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解决完猥琐男人,云晓也大口喘着粗气的瘫坐在了地上,这具身体太弱了,才活动了两下,体力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她顺势低头看了看无名指,戒指还在!她囤的物资都在戒指里,包括最后时候收进来的羽绒服和保暖衣。
还好这些东西都在,她可是为这些衣服拼过命的。
与此同时,脑袋里涌入大段记忆,她现在身处禹之国,历史长河中不存在的一个国度,她爹是当朝骠骑大将军,立下汗马功劳。
她娘温婉贤淑,爹娘关系和睦,没有小妾作乱,一个自幼失踪的大哥是全家心中的痛,她是家中长女,长相乖巧可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刚年满十八便有大把的人上门提亲。
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弟弟骑射过人,完美继承了她爹的优点,骠骑将军府在京城可以说是风头无两。
不过最近府上遭遇了巨大滑铁卢,她爹打了一场败仗,受了很严重的伤,朝中四王爷向她提亲却突生变故,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突然溃烂,半张脸上满是红肿脓包。
年幼的弟弟在马场摔断了腿,险些丧命,然而紧接着噩耗传来,她爹被人举报通敌卖国,在书房找出一堆跟敌国来往的信件。
罪名坐实,皇上立即下旨抄家满门斩首,如今她正是穿到了抄家的节骨眼上。
这抄家的禁军队长见色起意,将她关进房间里意图不轨。
她理清楚了脑袋中的思绪,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禀,“队长,将军府的库房已经打开,还请您去清点数目。”
云晓压低嗓音嗯了一声,门外的禁军虽觉得队长的声音有些奇怪,但心想着多半是队长在干那档子事,所以声音有些不对劲,他还是赶紧离开,不要坏了队长的好事。
门口的禁军离开之后,云晓眼眸一转,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头油倒在了床铺上,随后将火折子扔到床上,被子立马冒出了烟雾,她转身便从后窗户翻身而出。
她爹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根本不可能通敌卖国,这次的事情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云家这段时间接连发生意外,意外多了,那就不是意外了!
库房里的东西都是她们家光明正大得来的,若是被收缴了,才是真的会落入不轨之人的手中。
她就趁着这个机会搬空了它!
她凭借着脑中的记忆朝着库房跑去,途中时不时能看到禁卫军,她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一番弯弯绕绕之后终于来到了库房门口,此刻的库房门口有四五个禁卫军把守着,若是以前的身体素质,跟他们近身搏斗一番也没有问题。
但是如今这身体,那就只能智取了!
她从戒指空间拿出了麻醉枪,这玩意儿是用来对付大型猛兽的,用来对付这几个人都是大材小用了。
只不过门口的人还是有些太多,她一次只能击中一个人,必须先把人引开才行,正在这时,府里传来一声声呐喊,“走水了,快救队长!”
厢房里燃烧起的烟雾都飘散到了后院,火势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宝库门口看守的禁卫军听到这声音,仅仅是派了两人去查看情况,门口依旧还剩下三个人。
云晓眉头微微皱起,一打三?峡谷里一打五都行,在这里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第3章 全家大逃亡
她手中的麻醉枪瞄准了宝库门前的人,咻的一声,麻醉针入体,那守卫摇晃了两下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而剩下的两个守卫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防御,有人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的闪动了一下,云晓抓起两人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一起,她的近身格斗必须要快!
在这样的古武时代,说不一定他们有内力这样变态的东西。
两人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未看清楚眼前的人,鼻尖一痒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云晓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毒药便走进了宝库里。
一进门左边的柜子上便摆着不少的上等药材,人参、灵芝....右边则是一个个红木箱子,打开箱子,金光闪闪差点没亮瞎了她的眼。
金子!全都是金子!
她奉行雁过拔毛的原则,将宝库里的东西全都收进了戒指里,随后快步朝着前院跑去。
此刻的前院正厅里,奴仆的血将地都染红了,云庭双手被镣铐束缚,脖子上正架着两把长刀,两名禁卫军一脚朝着他的膝盖骨踹了过去。
“叛国贼,跪下!”
他铁骨铮铮的站在原地,“本将军不是叛国贼,不跪!”
“呵,你现在是死囚,可不是什么大将军!既然你不想跪,那你这双腿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两名禁卫军一边说着一边提起刀朝着他的腿砍去。
云晓看到这一幕握紧了双拳,那个宽厚的背影撑起了禹之国的一片天,他脸上黝黑的皮肤和眉间的伤疤都是他在战场拼杀的结果。
她爹爹可是一等大将军,如今竟然被两个无名小卒羞辱,也不知是经常梦到这场景还是同为军人的共情,她对云庭没有一丝的陌生,反而还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情感。
她手握匕首快步朝着云庭跑了过去,与此同时左轮手枪早已经藏于另一只袖中。
她绝不能像梦中那样眼睁睁看着云庭去死!
她快步冲到云庭的身边,手中匕首利落的挥砍在了他手腕上的镣铐上,咔哒一声,镣铐落地。
“爹,动手!”
大部分禁卫军都去救火了,正厅里仅仅剩下了一队人马,但一队也有十人,云晓一出现,立马惊动了其余的禁卫军。
几人瞬间朝着父女二人围了过来,云庭得到自由之后一个横踢腿,直接将在身旁的两个的禁军踢飞了好几米的距离。
手中的内力狂暴而起,战场下来的大将军,作战经验丰富,又哪里是这些在京中混吃等死的禁军能比得上的。
两父女配合默契,一队禁卫军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很快便歪七扭八的倒在了地上。
云庭眼里一片冷然,他捡起地上的长刀,收割了一队禁卫军,他原本还对皇上保留着最后一丝的幻想,如今全都破灭了,他本不想反,但皇上逼得他不得不反!
长刀滴答滴答的落下鲜血,府里满是血腥味,正在这时,偏殿传来一声尖叫。
云晓暗道不好,她娘还在偏殿照顾受伤的弟弟!
两父女对视一眼快步朝着偏殿跑去,偏殿里柔弱温婉的中年妇女死死的护着怀中的少年。
“冤枉啊,你们会遭天谴的!”姜似锦满眼泪水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一队禁军。
禁军一脸讥讽,“有没有天谴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你们母子二人即将去见阎王了!”
他们提着长刀就朝着两人挥砍而去,姜似锦怀中的少年双目血红一片,他用力的推开了她,挣扎着就要跟禁军对抗。
“昏君手下的杂碎休得伤我娘!”
“小杂种,你竟然敢辱骂圣上,这就送你去死!”
禁军的长刀朝着他小小的身体砍去,他手中空无一物,眼里却满是坚定,他已经做好了空手接白刃的准备。
正在那长刀即将刺入他的身体时,砰的一声巨响。
禁军手中的长刀顿在了原地,后脑勺上有一个黑黑的洞,他瞪着眼睛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云晓额头渗出了冷汗,手中的左轮手枪还冒着轻烟,还好赶上了!
云庭看向她的眼神变了变,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冲上前解决了剩下的禁军。
屋内烟雾缭绕,西厢房的火势燎原,整个将军府都即将被火星覆盖,云晓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眼眸一转,“爹,火太猛了,我们只能金蝉脱壳了。”
云庭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们先走,我殿后。”
云晓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炸药,“不需要,我们一起走!”
说着一家人快步逃离,云晓手中的弹弓长长的拉开,炸药以极其完美的抛物线飞进了火势最凶猛的西厢房里。
轰!地动山摇的一声,整个将军府的火势更大了,一家人趁着黑夜快步朝着城门赶去,但天色已晚,城门关闭。
哪怕城门没上锁,他们的目标太过明显,出城也会十分的困难。
一家人躲在墙角的小巷里观察着情况,正在这时一辆马车出现在小巷口,马车是用金丝楠木做成,比普通马车大了两倍不止,一看便知此人身份不简单。
“上车,我带你们出城。”低沉的男声从马车内响起。
听到这声音,云晓没有犹豫,立马快步上了马车,虽然不知这马车里的人救他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但留在城中死得更快!
不如搏一搏,跟他出城!
云庭的想法跟她不谋而合,一家人都上了马车,马车缓缓朝着城门口驶去,深夜出城原本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在这辆马车的主人面前易如反掌。
城门口的守卫一句话都没有说,看到马车便默默的打开城门放行了。
云晓进入马车,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眼里有些错愕,是他?

第4章 残废绝美寒王
男人一身黑衣,手握长剑,那模糊的侧脸也极其相似,是梦里那个男人吗?
一双鹰眼黝黑且深沉,鼻梁高而挺,鼻梁侧面还有一颗细微的美人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比她对人生的规划还要清晰。
可低头一看,他的双腿僵硬的放在地上,左边摆放着一辆木制轮椅车,他是个残疾人?
云晓心道怪不得这马车比普通的马车大上许多,原来是为了摆放轮椅,这样看来,他应当不是梦里的那个人,因为在梦里,她虽然没有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但是却清楚的记得,他是侧身站立着的,眼前这个男人双腿不良于行,怎么可能站起来。
她仅仅是瞟了他一眼便收回眼神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如若今日没有他的帮助,她们不会这么顺利的出城,靠着空间里的武器,她们也能出城,只不过不会如此悄无声息的。
男人黑眸转向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竟然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花痴的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看到他的腿也神色如常。
她的半张脸满是红肿脓包看上去有些令人不适,另外半张完好的脸倒是能够看出一点原本的样貌,弯弯的眉毛下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睫毛极其纤长。
那双眼睛宛如一汪清潭,神秘又吸人。
正在这时,云庭抱拳道:“多谢寒王爷相助,末将感激不尽!”
云晓微微愣了愣,寒王封凌寒,当朝唯一一个异姓王爷,权势滔天打下无数胜仗却双腿全废的寒亲王!
自从他在战场上受伤隐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朝中偶尔有他的传言,大抵不过是他伤势又加重了,命不久矣之类的。
封凌寒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清淡的嗓音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再无他言,马车里一片寂静,只有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响起。
马车一路行走,云晓为了避免跟封凌寒对视,索性闭上双眼靠在窗边,突然,安静的马车里传来一声闷哼。
这声音带着一丝的隐忍,赶车的侍卫有些担心的开口道:“主子您...”
“本王无碍,继续赶车。”
封凌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云晓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他,此刻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一看便是忍着剧烈的疼痛。
她眼眸上下打量着他的双腿,“腿疼?”
她的声音不咸不淡,仿佛就像问你今天吃了没这样平淡的事情,没有一丝的诚惶诚恐。
封凌寒看着她眼神微眯,云庭见状心下一惊,京中人人皆知,那双腿是寒王的逆鳞,曾经有一个丫鬟小声议论寒王的双腿,最后直接被拖出去杖毙了。
哪怕他曾跟寒王一起并肩作战有三分战友情,但若是触怒了寒王,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没救。
“寒王爷,晓晓她不是有意....”
话音未落,封凌寒轻嗯了一声,“嗯,腿疾犯了。”
“我帮你看看?”
“好!”
两人的一问一答极其流畅,仿佛熟人之间的相互问候一般。
封凌寒坐在了马车的主位,而云家人则是坐在了马车靠窗的两侧,云晓缓缓从侧面起身靠近他,随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
这动作让云庭夫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寒王不喜女色,皇上送了很多美人进寒王府,但全都被扔了出来,若是有强行留下的,那就会横着出来。
他们真怕寒王一发怒,当场杀了云晓。
然而云晓紧接着的动作,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云晓竟然直接拉起了封凌寒的手!
纤细白嫩的手指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一会儿,他又拉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封凌寒却依旧面色如常,“如何?”
云晓微微皱了皱眉头,“噬骨毒?”
听到这三个字,封凌寒脸色微微变了变,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的考量。
宫中太医都诊断不出的毒,她竟然通过把脉就能知道,呵...有意思!
云晓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随后弯下腰捏上了他的大腿,“这里疼吗?”
封凌寒浑身一怔,但对于她的触碰却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反感。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里只有严谨和坦然,没有其他女人的野心勃勃和勾心斗角的算计。
“不疼!”他似乎是从喉间挤出了这两个字。
云晓点了点头又继续往下敲了敲他的膝盖骨,“这里呢,疼不疼?”
封凌寒额间渗出了汗水,但却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他竟然有些不愿意在她的面前软弱,承认他的膝盖骨和小腿已经疼得快断裂了!
云晓看到他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随后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小腿,“我警告你,不要讳疾忌医,不然你一辈子只能坐轮椅!”
此话一出,云庭差点没有在马车里跪下,他家的小祖宗啊!这是刚出狼窝又要往虎穴里跳吗?
“寒王爷,晓晓未经世事,胡言乱语...”
云晓冷哼了一声,“爹,我才没有胡言乱语,他若是这样,他的腿一辈子都是这样!”
云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已经做好了被赶下马车的准备,但没想到封凌寒眼神死死的盯着云晓,“你的意思是,只要本王配合你的治疗。
这双腿就有可能治好?”
他的眼里带着一丝的惊讶,但那眼底深处更多的是期望。

第5章 危险,山洪大爆发
云晓点了点头,“当然!
王爷救了我们一家人,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那就帮王爷治疗好双腿当做报答,王爷以为如何?”
封凌寒握紧了拳头,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炙热,“好!”
“所以,你的膝盖骨和小腿是不是很疼。”
“是....”
云晓索性直接蹲在了他的腿边,细细的给他诊治着腿,“你不必觉得难为情,哪怕你说疼,也丝毫不影响你如雷贯耳的寒王名号。”
她一边轻柔的说着一边给他按摩着小腿,也不知是她的按摩起了作用,还是她的话,封凌寒一时间竟然觉得腿上剧烈的疼痛减少了一些。
云晓从袖袋中拿出了银针包,小巧的银针包里装着十五根细细的银针,她从布包里将银针拿出,又用手帕擦了擦。
实则那手帕上她早已经在空间里消毒过,还喷洒了酒精。
“王爷,需要脱一下鞋袜。”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靴子往下拉,大有直接帮他脱下来的意思,封凌寒眉头抽了抽,这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不必....”
话音未落,她已经用力将他的鞋袜脱了下来,他的小腿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反抗。
这种被人掌握的感觉让他脸色有些不好,但紧接着银针就扎进了他的腿里,一根根纤长的银针进入腿部之后,她纤长手指不停的拨动着银针。
十五根银针在他的腿上颤抖着,原本疼痛难忍的腿部经过她的针灸,竟然缓解了一点。
针灸结束,云晓将银针收回,帮他穿上了鞋袜,“我手头没有药材,暂时只能缓解一点疼痛,若是想彻底治疗好,还需要一段时间。”
封凌寒点了点头,“嗯,本王知道了。”
左不过他的腿已经坏了好几年,就连神医钟鸣都只能帮他止痛,如今她给了他新的希望,多等一段时间又何妨。
云晓擦了擦手便又坐回了原位,看来这寒亲王也没有传言中那样的难相处嘛。
她空间里倒是有很多的药材,只是...她可以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灸布包,拿出药材那实在是有些离谱了。
云家人她倒是不担心,但若是被寒王当成什么妖魔鬼怪抓去烧死,那真是栓Q了!
等下了车,找东西做好掩护,她再找药材给他再治疗也不迟。
云晓一边想着一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突然....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雨水从窗帘缝隙里露出滴答滴答的落在云晓的脸上,湿润的雨滴让她猛的醒了过来。
下雨了!那就意味着即将爆发洪灾,紧接着就是饥荒,跟梦中一模一样!
她连忙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雨势中等,但路面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了,也还好这辆马车是精心制作过的,并没有渗水进来。
只是...这是到哪里了?寒王要把他们一家人送到哪里去?
正在这时,马车外传来禀报声,“王爷,到隆安村了…”
云庭连忙抱拳道:“王爷就送到这儿吧,再远一些,您那边也容易被怀疑!”
封凌寒闭着的眼眸缓缓睁开,“那本王就送你们到这儿,至于那场大火,本王会吩咐京中安排好。”
云庭点了点头,“多谢王爷!”
隆安村已经是远离京城两个城池的偏远乡村了,有寒王的掩护,皇上的人不会查到这里,只会当他们一家人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再加上隆安村地势险要,环山而建。
哪怕真的被发现了,他们一家人也可以从四面八方的大山逃走。
他知ˢᵚᶻˡ道,寒王已经帮了他们一家很多了,他们不能因此连累他。
谢完恩,云庭一家人便下了车,云晓下车时,封凌寒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沉声道:“等等。”
云晓有些疑惑的转过头,他将两把油纸伞递给了她,“外面雨很大。”
他的语气有些僵硬,这是他第一次关心旁人。
云晓利落的接过雨伞跳下了车,“我跟王爷的约定,王爷别忘了。”
一家人冒着雨走进了村里,很快便在村脚找到了一间无人居住的房屋,屋子不算好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云晓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了窗外,这雨是越下越大了!现在去防洪还来得及!
她转头对云庭道:“爹,这雨势太大,恐怕要发洪灾,我们得动员村里人防洪筑堤才行,不然整个村子都很危险。”
云庭皱了皱眉头,“我们初来乍到,再加上如今也是深夜了,恐怕村民们不会听我们的。”
姜似锦也劝道:“是啊,晓晓你就别操心了,这防洪堤坝朝廷每年都花大把的银子去修建,这点雨水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云晓冷哼了一声,“朝廷?皇上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了!”
今日云家遭受的一切跟那九五至尊的皇帝一定脱不了干系,这样是非不分的皇上,又岂会真的监督得到修堤坝这样的事?
更何况是在这样偏僻的小山村!
话音刚落,破旧的屋外便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云晓连忙冲到门边一看,雨雾蒙蒙的山体上正轰隆隆的滚落石头、树木、泥沙,浑浊的泥水从山上倾倾泻而下。
“是山体滑坡造成的泥石流!”
那个方向....是寒王刚才离开的那条路!
她心下有些惊慌,那个男人双腿全废,遇到泥石流,必定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