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羿夏瑾

现代异能厨神夏瑾穿成亡国公主,被当成舞姬送给镇国将军当外室?
还好,他是个将死之人,命不久矣!
等等,他不是有厌食?都病危通知了!怎么在她的小饭馆里大快朵颐了起来?
夏瑾寻思着自己不清不楚的给人当外室也不是个事,不如好聚好散了!
将军不肯,但嘴硬不说,直到饭馆里慕名而来的美男越来越多,将军越来越想转正夏瑾了!
将军开始追妻,却发现竞争对手越来越多!
将军护犊子一般的怒视众人:“她是我要八抬大轿娶回家的女人!”
然后,将军将夏瑾宠上了天,一个个爆炸性的消息传遍京城!
震惊:
“镇国将军为博宠妻一笑,千里移栽荔枝树!”
“令诸国闻风丧胆的战神,连夜学习追妻秘籍不可自拔!”
“不得了不得了,大将军失宠了!据说是被一个小一号的他,给夺了床!”
再之后,一个个爆炸性的消息炸开了!
震惊:
“鼎鼎大名的全能厨神是将军的外室!”
“连通诸国最大快递公司的东家是将军的外室!”
“不得了不得了,全国首富也是将军的外室!”
 

第1章 穿越成外室
夏瑾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还穿越成了被人养在外面的外室!
穿成外室也就罢了,还被丢在山里自生自灭,锅都揭不开了!
想她夏瑾在现代好歹也是一位异能厨神,靠着三昧真火烹煮的各色佳肴荣登厨神榜单九十九次,就在即将冲击第一百次的时候,炸炉了!
她芭比Q了,然后就穿越到了这副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难不成是自己的锅炉炸了和三昧真火产生了某种反应,撕裂空间将自己的灵魂牵扯到了这副身体里?
夏瑾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纯属饿的。
这副身体是赤锡国交到燕国的质子,大小也是赤锡国皇帝掌上明珠,当过公主的人。
只是后来赤锡国亡了,本是公主的原身被贬为奴籍,身份一落千丈成了舞姬,后来朝中有官员见原身貌美,就将他送给了镇国将军蔺子羿。
蔺子羿喝多了,迷迷糊糊答应了,然后就将她养在柳居里。
夏瑾琢磨着,自己这是穿越过来,给人当外室了?
不不不,她坚决不会答应,她作为华夏三好女青年,对于给人当外室零容忍!怎么能就这么认栽了!
等见到了蔺子羿得问清楚,要是家里有了妻子,自己还是找个理由离开才好。
凭借她一身厨艺,到了这古代,妥妥能抓住他们的古董胃,重回厨神宝座,还怕饿死不成?
压根用不着靠当外室!!
不过眼下却有些麻烦,这儿只就有个瘸腿的张妈在这儿陪她,其他仆人得知她是奴籍,就觉得跟着她没钱途,纷纷跑路了。
跑路了就跑路了,还将这儿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
她之所以穿越到这副身体里,就是因为这事儿,他们带走食物和银子,原身阻止他们,却一个不慎掉在了荷花池里,虽然侥幸没死,却大病了一场。
然后嗝屁了,自己正好就进来了。
这一病好几天,一直到现在,滴米未进!
夏瑾的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着,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和张妈的肚子一起表演二重奏。
两人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
“不然,再喝些水吧!”张妈提议道。
夏瑾晃了一下肚子,尽是水声,都快成水娃了。
还喝?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想她夏瑾华夏厨神,被活活饿死,多丢脸!
这要是死了,下了地府投胎,孟婆看了都要鄙视两眼吧!
柳居是一处避暑山庄,是蔺子羿立下军功皇上赏赐的,但是他从来没来过。
这会儿估摸着是彻底将她给忘了!
等他来自己非得饿成人干不可!
现在是多雨的春季,泥土潮湿,正是采摘野生菌子的好季节。
勒紧腰带,背上竹篓,拿出一把柴刀,夏瑾全副武装好进入后山。
没多久在后山的树荫下找到不少野生菌,摘下一个看了看,是五角星形状的菌子,而且还是蓝色的,布灵布灵的和擦了蓝色唇釉一样泛着光泽。
这玩意,能吃吗?
采了一些回去问张妈,张妈说叫这种菌子叫蓝珍珠,没毒,但是人吃了它,皮肤会变成蓝色,而且会持续两天左右。
正犹豫着要不要煮了吃的时候,肚子开启了振动模式,催促着她赶紧做。
夏瑾一咬牙,都饿成这样了,还在乎变‘阿凡达’吗!
进入厨房,切片,焯水,加入油调料翻炒,放入清水闷煮半个小时候。
掀开锅盖,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香味和现代的野生菌汤的差不多,只不过这香味里夹杂了一种奇特的蜂蜜味。
更具风味!
只是颜色不怎么好看,瓦蓝瓦蓝的,还布灵布灵的和果冻一样。
张妈被香味吸引,围着灶台拿着碗也顾不着烫嘴咕噜咕噜吃了一大口。
呼了呼热气,赞不绝口,说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菌子汤。
夏瑾也尝了尝,味道的确鲜美,而且口感非常独特。
于是乎……在柳居没有银子和粮食的这两天了……
中午吃什么?吃菌子!
晚上吃什么?吃菌子!
明天吃什么?还是吃菌子!!
到了第二天,柳居里多了两个蓝瓦瓦的阿凡达。
不小心撞到都会被对方吓一跳那种……
与此同时,距离柳居不远的官道上,蔺子羿从北门关的战场归来,此次一战告捷,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暮鼓骑马在一侧,看向远处的山庄。
“天色马上要暗下了,这儿距离驿站还有些距离,咱们去柳居过夜吧。”暮鼓提议道。
坐在马车里假寐的蔺子羿睁开眼睛,转头透过马车车帘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皱眉:“柳居?”
蔺子羿大多数时候都在边疆带兵杀敌,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到避暑山庄避暑,倒是将这事儿给忘了,暮鼓提醒,这才想起自己是有这么一处山庄。
“将军咱们要去吗?”暮鼓问道。
蔺子羿轻点了一下头,暮鼓在前领路,在天黑钱抵达了柳居。
蔺子羿走入柳居主院,士兵们将马匹拴在马厩里,忽地一阵冷风袭来。
士兵甲:“我听说很久没有人居住的宅院,容易闹鬼!”
士兵乙:“咱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还怕鬼!鬼看到了我们都得害怕!”
话音刚落,便见到一张蓝瓦瓦的脸,吓得尖叫出了太监音,连滚带爬的跑出马厩。
夏瑾和张妈对视一眼。
夏瑾:“我们好像吓到他们了。”
张妈:“将军来了,姑娘要不要去打扮一下自己?”
夏瑾:“……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脸都蓝了,多少脂粉都掩盖不了这瓦蓝瓦蓝的颜色啊!
张妈一头黑线,轻叹一口气:“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将军,成不成赌一把!”
“我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他?”夏瑾有些忐忑,毕竟自己是被人包养的外室,头一次见金主难免紧张。
“应该不会,将军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的!”
“说得在理!”
于是乎,一瘸一瘦,大大方方的朝主院走去。
“有鬼啊!”一进去就吓得士兵们一惊一乍的叫唤。
不会儿,院子里火把大亮。
蔺子羿被惊动走了出来。
火把的亮光照落在男人的脸上,只将这张俊脸照得阴暗分明,浓密的睫毛下黝黑的双眼里漆黑一片,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这张绝美的禁欲脸,就仿佛一副描摹得精细到毛孔的画作。
好美的男人!
夏瑾经常上电视台,看过不少明星,见过不少美男,可唯独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美感,还是头一次看到!
他身侧的士兵们已经被吓得拔剑了,还以为深山老林里见了鬼,唯独这男人淡漠如故,不愧是张妈嘴里见过世面的大将军!
而且,长得也不错,很和夏瑾的胃口,如果他没有妻子,倒是可以考虑攻略一下!
毕竟,她是颜狗!
见气氛有些尴尬,张妈赶忙打圆场,想着帮衬一下夏瑾,毕竟二人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她要是转正,自己也鸡犬升天不是!
张妈脸上堆着笑,说道:
“将军您可算来了!夏姑娘来柳居已经有一个月了,日日夜夜都想着念着,好好侍奉将军!”
夏姑娘?蔺子羿想起来了,一个月前的庆功宴上,有个女子和周围的舞女格格不入。
她惶恐不安的抓着不能遮盖肚脐的衣裳,肩膀缩得紧紧的,柔弱又惊恐的看着他。
因为多看了她一眼,国舅便要将她送给他。
那时多喝了几杯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并让人将她安置在了柳居,那之后战事不断,便将她给忘了。
哪曾想,才一个月而已,人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第2章 将军这颗铁树要开花了
“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这声音极其的好听,沙哑低沉而又深沉却又透着绵薄的冷。
太戳夏瑾的心了!
“多谢将军收留,瑾儿觉得还行。”夏瑾低着头,第一次见面,自己却悲催的成了‘阿凡达’。
现在,周围都是士兵,还用奇怪的目光看她。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没有表现出很惊诧的模样,可夏瑾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微微的绷紧了一下。
应该,是觉得很无语吧……
夏瑾现在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棉布鞋里的脚趾已经开始抠了,三室两厅只是时间的问题!
“为何只有你们二人,其他人呢?”避暑山庄里原先就安置了人在这儿守院,不应该只有两个人才对。
“他们不想认瑾儿做主子,所以就都走了。”夏瑾如实说道。
蔺子羿望着眼前女子目光复杂,也怪他没安排好,这儿原先的仆人都是上一任主人留下的,卖身契也不在这儿,不会太过忠诚。
他既然答应收留她,就不会对她不管不顾,自然是要负责的。
“明日你去镇上买个丫鬟回来伺候,卖身契你拿着,他们便不会再逃跑了。”
夏瑾眸光闪烁,去买丫鬟回来,没钱吃饭,然后又多一个苦逼的阿凡达吗!
“银子可够用?”蔺子羿问道。
“府里的东西都被拿走了,没有银子,食物也没有了,我和张妈就靠着吃菌子过活……想着明日去外面打猎,做点吃的去街上卖。”
她的确有这个打算,毕竟自己前世是厨神,靠手艺吃饭,没毛病!
蔺子羿目光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既然收留你,断然不会缺了你吃的,这些银子你拿着,等回了将军府,再差人送一些给你!”
蔺子羿将一个钱袋递给她,夏瑾两手接住,沉甸甸的让她的手朝下沉沉,两手一起用力然后紧紧的捂在怀里。
蔺子羿出了院子,带着士兵离开了,哒哒的马蹄声越行越远。
……
蔺子羿他们骑马离开了柳居,今夜有月,加上他们经常夜里训练,因此骑马走夜路并不困难。
暮鼓小心翼翼的看向蔺子羿,一出来,主子就一直黑着脸,显然是在生气,想想也是。
自己的女人被仆人给欺负了,抢了吃喝,沦落到吃野生菌子的地步,任由谁心情能好?
不过,令暮鼓觉得惊诧的是,主子居然对一个女子如此关照,这绝对是特殊对待的!!
暮鼓跟随主子十年,从未见主子对哪个女子正眼看过。
以前也有人送过女子给主子当外室,但是每次都是收留一段时间,找个理由就打发走了。
从来没有和今日一样,给银子不说,还将军粮留下了一部分给她,而且没提送走的事。
暮鼓觉得,主子肯定是动心了,这是铁树要开花的节奏!
老太君要是知道,一定会开心得不得了!
他哪知道,蔺子羿只是心虚将人家姑娘忘记的事情,尽可能的弥补罢了!
暮鼓已经开始幻想着,回去后主子就会将夏姑娘领回去,然后转正,然后将军府大喜临门,三年抱俩!
主人有家室了,总不能再夜不归宿的了,就不会彻夜训兵,折磨他们这群苦逼了!
他们黑虎军威名在外,号称不败之师,又号称光棍军。
为什么是光棍呢?
因为将军喜欢彻夜训兵啊!训练严格到士兵们都没有机会找老婆!
此刻,不仅仅是暮鼓,其他士兵们也激动得泪目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春天,看到了有一日夜里能回家,搂着妻儿热炕头的幸福时光!
……
三天过后,因为吃蓝珍珠菌子而染蓝的皮肤恢复正常了。
夏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碧波美眸清澈婉转,恍若天生就会勾人,小巧鼻梁下,红唇饱满,一头青丝如丝绸顺滑,皮肤更是白如凝脂。
好一个美人坯子!
想起两天前和自己那个便宜金主头一次见面的,夏瑾就尴尬的抓头皮。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古代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是有了!
柳居往西三里外有一个名叫望溪镇的地方,有了马车夏瑾决定过去看看能不能租到商铺,开一家餐馆。
哦对了,还需要个丫鬟,这座院子里就只有她和张妈太冷清了,夏瑾喜欢热热闹闹的。
到达望溪镇,夏瑾转悠了一圈,这儿一共两条呈十字交叉的街,街边满满当当的卖着各种精美的小玩意,商铺有医馆、当铺、成衣店、客栈、酒馆、首饰铺子,还有不少挑着担子的小贩,各种手工制作的小蚂蚱,竹编的马扎,各式各样的玲珑满目。
今天是赶集日,所以街道上人很多,夏瑾注意前面有一伙人在围观着什么,就挤了过去。
喜欢看热闹,不分朝代、年纪、国家、物种,这仿佛就是生物特性!
夏瑾也不例外,一过去,就瞧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少女,看着十二三岁的样子,她跪在地上身上披着麻衣,用木炭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字。
一伙混混走上前收保护费,踩碎了木炭揪着少女的头发,少女求饶,挣扎间衣裳被扯开一道口子,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夏瑾看不下去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住手!”

第3章 将军应该尝尝我做的菜
“好俊的小娘子啊~”王狗蛋摆着胯,抖着腿,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牛肉干,额头上贴着个狗皮膏药,标准的狗腿子装扮!
夏瑾朝少女走过去,扶她起来,问道:“能站起来吗?”
少女感激地看向夏瑾,点头时眼眶里的泪滚出眼珠,却倔强地咬着嘴唇愣是没哭出声。
“喂,你当我是死的吗!”王狗蛋走上前去,作势要打人。
夏瑾翻了个白眼,迅速地从看热闹的货郎担子里取出一个平底锅,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然后顺势一脚踢他裤裆,拉着少女跑出人群。
当她这个异能厨神的名号白来的吗!
只要和异能沾边的就都不是普通人,夏瑾也不例外。
虽然是魂穿,但是她体内的异能还有保留!逼急了她不会客气!
王狗蛋捂着裤裆嗷嗷直叫,还不忘指着夏瑾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今天是赶集日,街道上人多,货郎也多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路,夏瑾拉着少女跑了一段距离。
到了一条巷子里,王狗蛋他却绕道带着人挡住了出口。
“这条街,我比你们熟,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
夏瑾人畜无害的微笑,熟识她的人知道,如果看到夏瑾这样笑,就说明有人要倒霉!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为了跑,而是为了不误伤别人呢?”夏瑾似笑非笑。
“哎呦?口气不小!一会儿让爷几个爽完了,看你还有没有气焰!”
说完,几个壮汉朝着夏瑾扑了过去!
“别伤害她,我和你们走!”少女冲上来,挡在夏瑾的面前。
夏瑾看着她颤抖的手脚,这丫头得有多害怕啊,却硬是敢挺身而出,就凭借她这份勇气。
人,夏瑾救定了!
穿越过来后,还没试试自己的三昧真火呢,这会儿拿他们试试手!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夏瑾对少女说道,声音很柔很轻,却无比的坚定。
少女咬着唇瓣摇头,挣扎着又乖巧地点头。
就在少女闭上眼睛后,夏瑾打了个响指,火焰从她的手掌心升腾起来,只将夏瑾的半边脸都照得如妖似魅。
热浪将她的长发吹动扬起,素白的长裙被火光照成了红色,女人嘴角扬起,眼角肆意。
那么一瞬,仿佛恶魔附体一般,邪魅,张狂又霸道!
轰的一声,地面颤动。
没多时,王狗蛋光着屁股被炸飞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被烧没了,头发还冒着黑烟,赤条条地在空中打着旋儿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夏瑾让少女睁开眼睛,柔声安慰道:“我们已经安全了。”
夏瑾来到少女的家里,得知她的名字叫四季,四季从小没了娘,一直和爹相依为命,她父亲前几天出意外去世了,家里没有银子置办棺材,家里亲戚刻薄不愿意帮忙,四季不得已去街边选择卖身葬父。
帮着埋葬完,夏瑾问她愿不愿意跟着她,她怕留她在这儿,会被那群流氓找上门报复。
四季乖巧地点头,她已经没有地方去了,能有人收留,她开心还来不及。
虽然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四季心里清楚,夏瑾是恩人!
也是她决定要跟定一辈子的人!
而正是这个决定,未来将会改变她的一生!
有了四季的加入,柳居添了不少的人气,荒凉的院子也被四季打理得井井有条,张妈出去买菜的时候,逢人就说家里有个好丫头,让她省心不少。
日子渐渐地步上了正轨,唯独店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夏瑾每天都上街,本来以为那群混子得来找麻烦,没承想看到夏瑾就求着跪着要认她做大姐头。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这个月月初,京城寄来了一笔银票,足足一百两,可将张妈给乐坏了。
“将军还记得姑娘,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对了,姑娘一会儿拿着这些银子多买几套好看的衣裳,打扮打扮自己,别每天和个假小子一样的,若是哪天将军回来,没留个好印象!”
夏瑾一头黑线,只暗道张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黑历史少提啊!
揉了揉眉心,找个理由上街去了,最近这一个月在街上转悠,虽然没找到合适的商铺,但是却听了不少八卦。
比如:蔺子羿从来不吃饭,只靠一粒药丸过活,据说是因为长年征战见多了见多了血腥,得了严重的厌食症,导致他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一直没娶妻的。
啧啧啧,难怪他要收自己当外室,每月按时给银子却很少上门,更加没碰过她,估摸着是为了掩盖他不举吧!
太遗憾了,白瞎了那副好皮囊,能看却不能动~
正在街上转悠着,王狗蛋兴匆匆地跑过来,说有一家酒馆门口挂出商铺出租的牌子。
夏瑾眼前一亮,她发家致富的第一步,要来了!
柳居。
张妈抱着装银票的盒子死活不撒手,因为夏瑾要将才刚寄过来的银票拿出去租商铺,而且是一次性全部花完。
张妈肉疼,也怕夏瑾上当受骗让银子打了水漂,到时候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这可是一个月的伙食费!如果没了,他们三人可怎么活,总不能再吃蓝珍珠菌子吧。
还当‘阿凡达’!
要是正巧吃了菌子变成‘阿凡达’,刚好碰上将军来了,那这就真的没法翻身了。
张妈还指望着夏瑾转正,别说当夫人正经入门当个妾室都行!总比现在要名分没名分要头衔没头衔好得多。
哪日若是将军不高兴,转手将她们卖了都没处说去,被外养的外室,说得好听是被包养,说得不好听的,就和养了一只猫狗差不多。
若腻了不喜欢了,丢了也是常事。
张妈现在只希望夏瑾能开窍,将这些银子好好地花在她自己身上,打扮打扮自己,学学怎么抓住男人的心。
然后将名分扶正了,好让张妈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一把年纪的她,可不想再次变成没主子的奴才,然后被拉去卖掉。
她瘸了腿,再拿去卖也没人要了,到头来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张妈,这笔银子能交一年的房租,那一年里那间商铺咱们可以随意经营,地段也不错,我开饭馆保准不会亏本!”夏瑾耐心地劝道。
张妈要是听得进去早就松手了,现在就铁了心夏瑾是被骗了的。
张妈年轻的时候当过老板娘,后来她男人投资失败,被骗了银子,疯了傻了最后杀了人,入狱被砍了脑袋。
张妈就此被贬为奴籍,那一次失败对她来说打击非常大,因此现在张妈的反应才这么激烈。
夏瑾不再劝了,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等她冷静下来,再好好沟通。
入夜后,张妈躺在床上,手里还紧紧地抱着木盒子。
夏瑾推开门进来,坐在桌子前,推心置腹地说道:“张妈,你的顾虑我清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将这些银子花在打扮自己上,然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一个男人身上,我就真的能脱离奴籍过上好日子吗?”
“花会枯萎,人会老,靠着美貌得到的东西是有期限的,将全部的赌注都寄托于一个男人的怜悯上,这太被动了!等他腻了,不喜欢了,将我弃之敝履,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之所以想着出去做买卖赚银子,就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张妈翻了个身,坐起来看向坐在烛光里的夏瑾,这道理张妈清楚,只是下定决心赌一把太难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夏瑾问道。
张妈不予否定,自打吃了一次夏瑾的菜,其他的菜都不那么好吃了。
“是非常好吃,但是姑娘不该去做那些的。”她执拗道。
夏瑾扶着额头,这没法沟通了!不如就用她听得懂,听得进去的方式说。
“张妈,我听说将军有厌食症吃不进去东西,你难道不觉得,将军应该尝尝我做的菜吗?说不定他吃了我做的菜,厌食症就好了!他的病好了,一开心,我不就转正了吗!到时候就带着张妈一起去京城过好日子!”
这话,果然非常管用,张妈几乎没多想,就将木盒给了夏瑾,还说:“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点私房钱!”

第4章 香喷喷的烤肉串
张妈的私房钱夏瑾没拿,只暗道张妈还挺固执的,一说做饭给蔺子羿吃就来了精神了。
这不,还要亲自过去给她把关。
但是不得不说,张妈不愧是曾经当过老板娘的人,嘴巴是真的厉害,砍价的本事也是一流,她一进来就到处找毛病,什么厨房漏水,茅坑太臭,就连房梁上长了白蚁都被她眼尖给看出来了。
直说得房东心虚,让了一些价格,不仅如此,还多送了三个月的租赁时间来。
一百两银子只花了八十,加上之前剩下的一些,置办一些家具,再装修一下也足够了。
张妈去找了一些药草,点燃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说是驱白蚁的土法子,以前他们经常用,可管用了。
没多久果然见到了不少白蚁的尸体。
夏瑾夸赞道:“这哪是张妈,这明明是大宝贝!”
张妈老脸一红,难得羞涩一回。
第二天,夏瑾让四季请来工匠,浩浩荡荡地开工了。
这工匠是四季在隔壁的村子里请来的,陈师傅和四季的爹曾经是工友,都认识,得知夏瑾帮了四季,啥也没说,让了一半的价格。
这汉子也是个实诚人,干活儿从来不图快,只图精细,都是严格按照夏瑾的图纸来做的。
这边正如火如荼地做着工,外面就来了妇人,站在门口两手叉腰地骂人。
“有活儿做,也不知道找你三叔,明明知道你三叔也是木匠!”
“你个白眼狼,不看看你爹死那会儿,是谁给你抬回来的!”
“有活儿不知道找你三叔,好处净想着别人!”
听到外面的动静,四季走了出去,一出去就被妇人逮住了,抓着她的手臂拖了出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种,当年你娘跑了,你爹带着你,没奶水的时候,抱着上我这儿来喝我的奶,这会儿喂出个白眼狼来了啊!”
“这么大的地方,得多少工钱啊,你居然不喊你三叔来!”
“明明知道你三叔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帮助他找门路,赚点银子还债,让你胳膊肘尽往外拐!”
妇人嘴巴一张一合唾沫横飞,还动手掐人,这样还不满意,抬手就朝着四季的脑袋上打。
“住手!”
夏瑾走了出来,挡在四季面前。
“你是谁!”妇人没好气地瞪着她。
“我是这儿的东家,四季是我的人,容不得你在这儿打骂,要是你还不走,我就报官来抓你!”夏瑾一身男装,一副少年儿郎的装扮。
此刻眼神凌厉,语气冷淡,只让人觉得身份不凡,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惹不起!
妇人是个欺软怕硬的,听夏瑾说要报官,嘴里碎碎念着一些听不懂的方言骂人,咋咋呼呼地走了。
“小姐,对不起。”四季红了眼圈。
“四季别怕,她下次若敢再来,就和我说,我将赶走,实在不行咱们报官,还怕她不成!”夏瑾安慰道。
夏瑾就是护短,就是见不得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她从来没觉得四季是仆人丫环,反而觉得更像是朋友姐妹。
自己的姐妹被人打骂了,她能不生气吗!
四季点了点头,想着刚刚那些难听话,便解释道:“她是我三婶子,她压根没帮过我和爹,反而没少和我爹要银子,这些年爹赚的银子都被他们给要了去,说是还赌债,不给就是要他们的命,然后一直没完没了地闹!”
“爹去世后,他们躲得远远的,我去找他们帮忙,说什么帮着抬尸体晦气,赌牌的时候手气会变差,就将我赶了出去。”
“还有,我小时候是吃米汤长大的,邻居大娘说,爹是想让三婶子喂,可三婶子不愿意,把奶挤掉也不给我吃,这些年我和爹没受过他们任何恩惠!从来都没有!我也不是她口中的白眼狼!”
“请木匠没有叫三叔,是因为我知道三叔是什么样的人,为了去赌,故意从材料费里动手脚都会常有的事情,若交给他,八成是要出问题的。”
四季一一解释着,生怕夏瑾误会她。
她太喜欢这儿了,太喜欢夏瑾,也很喜欢张妈,虽然相处下来没多久,但是却感觉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柳居好温暖,小姐也好温暖,张妈虽然嘴巴多一点,但是对她真的很好!
“小姐,您要相信四季……”她好着急,好害怕,生怕自己被误会,被嫌弃,急着急着就哭了起来。
夏瑾抓住她的肩膀,安抚道:
“四季,别哭,我信你的!”
一连五天,四季的三婶子天天来,每天都站在门口骂街,引来不少人围观,报官抓走了,隔天还来,次数多了,官府也不来了。
她显然是来讹钱的,要让夏瑾用银子打发她走?
休想!
她可不是四月的爹,会心软惯着他们!
面对这种泼皮无赖不需要手软,这种人,正面手段他们不会怕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恶人还需恶人磨!
巷子里,夏瑾站着,几个混混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
王狗蛋现在都成了卤蛋,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全被夏瑾的三昧真火给烧没了。
自从被火烧后,这群混混就追着夏瑾要认大姐头,夏瑾没同意,就天天来献殷勤。
现在见大姐头叫自己来,一个个目光如炬,两眼期待。
“你看见那个骂街的泼妇了吗?用你们的法子,让她别来这儿闹事,但是不能弄出人命来。”夏瑾指向三婶子。
王狗蛋拍着胸脯,说道:“这事儿简单,交给小的就是!”
第二天,人果然没来了,一大清早,王狗蛋屁颠屁颠地来邀功,得了句‘干得不错’乐滋滋地走了。
这一天,他走路都带风,上哪儿都说:“大姐头夸我了,你羡慕吧!你没有,嘿嘿!”
不知情的人见着了,说王狗蛋被火给烧出毛病来了!
他们哪里知道,王狗蛋是以为自己终于抱上了大佬的腿,正嘚瑟呢!
半个月后,店铺装修好了,除去装修和置办家具餐具的费用,口袋只剩下不到十两银子。
这点银子只够买一部分食材,要开业远远不够。
张妈还是将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出来,四季也将自己家里值钱的东西卖了换了一些银子。
“这些银子我收下,算你们入股的银子,以后每个月给你们结算一次分红!”
张妈和四季听不懂夏瑾说的分红是什么,只点了点头,也不在意那么多了。
支持就对了!
选了个吉日,张妈托人买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起来热热闹闹的。
三人一起扯下遮盖着牌匾的红布‘食神堂’三个响当当的大字映入眼里。
“今日第一天开业,美味烤串免费吃!大家里面请!”
夏瑾在门口吆喝着,四季起初放不开,跟着夏瑾尝试了几次彻底放开了,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张妈在里面忙不过来,夏瑾赶忙进去厨房帮忙,烧烤料汁是提前就做好了,只需要烤的时候刷上去就行。
不多时,整条街都是孜然和烤肉结合而散发出的清香味,听说是免费吃,没多久饭馆里就坐满了人,外面也排起了长龙。
夏瑾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好在有三昧真火烤制,速度比平常的烧烤要快很多。
而且更加酥脆入味,吃了一次保准让人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
蔺子羿回京已有一个多月了,修养完毕打算回边塞的北门关去镇守,途径望溪镇时队伍停下。
暮鼓带着几个小兵去补充干粮。
一到望溪镇的十字街,就见街道上排起了长龙。
“你们在这儿排队做什么?”暮鼓对路人询问道。
“新开了一家饭馆,今日免费送烤串,你闻到这香味没有,虽然没吃到,但是只闻味道,就垂涎三尺了!”
暮鼓也闻到了香味,的确很不错!
将军得了厌食症,吃不进去什么东西,大夫说,让他尽量吃一些东西,不然身体吃不消,早晚会出问题。
可不管怎么劝说,将军一口都吃不进去,临走前老太君交代,让暮鼓多劝劝将军,如果路上有什么好吃的,都买给将军尝尝。
说不定就遇到自己喜欢的食物,厌食症就好了。
想到这里,暮鼓吩咐人去买干粮,自己跟在后面排队,不多时就轮到了他。
接过四季递来的烤肉串,朝里面的厨房看了一眼,只看到火红的火光闪烁,和一抹纤细的背影。
有点眼熟……
“夏姑娘?”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夏瑾回过头看去!

第5章 将军来了没?
饭馆后院,二人坐在石桌前,暮鼓接过油纸包着的烤串,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本来只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想到,还真是!
也不能怪暮鼓这样吃惊,主要是第一次见面就瞧见那张蓝瓦瓦的脸,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再看现在的夏瑾,眸如秋月,肤若凝脂,神态举止有气质,虽身在市井却没落半点俗气,倒是更像个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姑娘这样看不礼貌,他挠了挠头,又轻咳了一声,说道:
“我是来补充干粮的,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夏姑娘。”难道夏姑娘银子不够用吗,竟然到人家饭馆里来当帮厨了?
这事儿,回头得和主子说说……
“将军……来了没?”夏瑾心中忐忑。
暮鼓以为夏瑾期盼将军能过来,毕竟不受宠的外室日子清苦,都期盼着有个名分,只可惜,将军回去后并没有提起这事儿。
“将军军务繁忙,下回兴许就过来了!”暮鼓其实是说安慰话的,将军现在的情况很差,脾气变差也就算了,身体也不行。
说完暮鼓揣着油纸包好的烤串,就小跑着离开了。
“姑娘,这里忙不过来了,您快过来帮忙啊!”张妈在厨房里喊道。
“刚刚谁来了?”张妈问道。
“是暮侍卫。”夏瑾回答道。
“暮侍卫来了!那将军呢?”张妈拔高了声调,眼睛贼亮,一副兴奋的模样。
“将军没来,暮侍卫也离开了。”
“他可说过将军什么时候来没?”张妈追问道,想了想,不放心跑了出去。
“我去柜台里拿点银子打点一下,让暮侍卫给咱么说点好话,劝说一下让将军过来这边!”
见张妈作势要走,夏瑾赶忙拉住她的胳膊。
“张妈,人已经走了,别追了!再说了腿长在将军的身上,暮侍卫也劝不住!”
张妈无奈,只得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店里的烤肉很快就送完了,没吃够的客人们都纷纷开始点菜,一个下午的时间,夏瑾忙碌得不可开交,生意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食材都卖空了,明日大家再来吧!”夏瑾歉意地和饭馆里等着点菜的客人们说道。
虽然有个别客人不满意,但是也都陆续离开了。
夏瑾、张妈和四季,都累得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弹一下。
“入了多少账了?”夏瑾问道。
“多得我眼睛都花了!”张妈想过夏瑾的菜好吃,肯定有人吃,却没想到这么火爆!
张妈不禁想,要是将军能吃一口,保准会喜欢上的!但是将军就是不来这儿!
夏瑾看着张妈失落的模样,也不知该说什么,赶忙转移话题,去算账去了。
粗略算了一下,今日的营业额五十两银子,除去三十五两的开支净赚十五两!
这才半天而已,要是全天都开着,肯定能赚得更多!
但是,这远远不够,她和张妈打听过,奴籍想要转成正式的民籍需要缴纳一千两银子,并有一座自己的宅院才行。
而想要合理地和自己的那位金主提起离开的前提就是,自己有这个身份地位。
不然,就算自己要离开,人家不答应,你一个奴籍也没有任何话语权。
说句不好听的,她夏瑾现在就是将军的所有物,将军想送给别人,自己也没有任何发言权。
身为现代女性,哪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要发愤图强掌握话语权!
现在的问题是,可以做的菜品太少了,最大的原因,就是调料的问题。
这个世界的调料稀少,仅存调料还价格虚高,就那点孜然的价格都高得离谱,还是她咬碎了牙买来的。
正想着,便听外面传来尖叫声。
“吃死人了,快来看啊,吃死人了!”
夏瑾和张妈赶忙跑了出去,刚到店门口就见一个女人急得团团转,旁边躺着一个口吐白沫的男子。
见夏瑾出来了,女人指着夏瑾,骂道:“你们家的烤串用的是什么肉,我家男人吃一口就变成这样了!今日这事儿要是不给一个交代,我和你们没完!”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一些刚刚吃过烤串的人甚至扶着墙角开始抠嗓子。
夏瑾蹲下来查看男人的状况,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翻白眼,这样子怎么看都是癫痫发作。
再看这女人,看着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碎花蓝的褙子,头发盘起戴着一根银簪,看起来干净得体。
是讹人吗?
不像……
望溪镇最坏的街溜子,就是近日一直缠着她的王狗蛋,没听说过,又来什么讹人的组合团队来。
“四季,你去厨房拿一根筷子来,快!”
四季匆匆去厨房拿出一根筷子来。
“你要做什么!”女人尖叫着。
周围的人也开始臆测。
只见夏瑾拿着筷子塞到了男人的嘴里,让他咬住,然后在拇指和食指上凝聚了一团薄薄的纯阳之气,按压在他的几处穴道上。
没一会儿,男子的抽搐停止了下来,人也慢慢地恢复了。
“大牛!”女人赶忙过去将男人搀扶起来。
大牛恢复后,感激地对着夏瑾作了一揖,“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女人见自家男人没事,顿时惭愧了起来,“是我误会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着便给夏瑾鞠了一躬。
夏瑾让二人进去坐一会儿,喝了一杯茶缓了一口气,大牛和夏瑾说起来他们的经历。
他们是九家村的村民,来置办东西回村,听说这家店免费送烤串就排队领,因为吃得太急,导致癫痫发作。
既然人没事,让他们坐一会儿休息,夏瑾接着去后厨张罗了。
“小姐,厨房里的调料都用完了!”四季端着空调的调料罐子出来。
张妈瞅了一眼,“这东西得去京城才有,还剩下的一些也都被姑娘买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大牛正愁没法报答夏瑾的恩情,听她们这么说缺少调料,便急忙说道:“我们家种植了不少从西域来的胡椒,这东西你们一定用得上!一会儿上我家拿去!”
夏瑾眼前一亮,如果有胡椒的话,那再好不过!
与此同时,暮鼓带上足够的干粮回到队伍中,走近马车,看向靠在马车里假寐的男人。
这次回京城,非但没有把将军的厌食症治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人也熬不住啊!
“主子,这是刚刚在望溪镇买来的,您尝尝看!”
他双手捧着油纸包着的烤串,递到了马车前!